可現在早就都明白,這些人就差直接抽你的血,吃你的骨頭。不是這樣的話,那他為什么準備舉家搬走。
就算是搬走,也還要留三分二的東西在這,否則談家不會放人離開。那李家不就是這樣嗎。
人家有手藝,去哪做船不是做,偏偏要在這
駱金川已經不想說了,好言難勸該死的鬼,誰想死誰死,不死在他家門前就行。
眼看駱金川就要趕人走,紀彬反而開口了∶quot駱兄,你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若是有需要,說不定我也能幫忙。quot
你你自身都難保了。還幫忙。
紀彬繼續道∶quot我同江南徐顧景三家,還有松江府的布政使都有些交際,關系也還不錯,只要有需要,我定然會幫忙。quot
估計是紀彬實誠形象有些深刻了,駱金川還真的愣了下。
他準備舉家搬往江南揚州,若是能跟當地徐家打好關系,那自然是很好的。
可紀彬自己都深陷泥潭里,自己不幫也就算了,還沾光他祖上黑洗白出來的,最忌諱不講義氣。但白來的助力,誰不想要
駱金川深吸口氣,這紀彬運氣是真的好如果不是他恰好跟揚州徐家關系不錯,自己也不會繼續跟他聊了
quot如此說來,我倒是聽說你跟揚州徐家關系還不錯quot
駱金川說完,紀彬家族道他上鉤了,但他說的也是實情,自己自然是可以幫的。畢章這駱家見他quot執迷不悟quot,都喊他上門吃酒來勸了。
紀彬笑∶quot不僅是徐家,我那還有一封給揚州布政使的信件,你這若是真有大事,這信件也可以給你。拿著信件上門,那布政使定然見你。quot
說完,紀彬又笑∶quot同做船運買賣的宿勤郡柳家,我也是有些關系的,這信件就是他給的。quotquot那東家也是仗義的,當年我幫了他刺繡的忙,他回了不少禮,信件就是其中一個。quot
說到宿勤郡柳家,駱金川睜大眼。原來是這位給的信
駱金川忍不住道∶quot這位跟揚州布政使乃是連襟的關系,他的信,那布政使定然會看啊。
竟然還有這層
紀彬第一次去江南的時候,柳家主給的信,但他一直沒用上,更沒打聽其中關系。原來兩家如此親近。
駱金川站起來。說實話,這信他想要。
雖然他跟宿勤郡柳家都做船運買賣,而自己的船隊看著跟他家差不多。但比起底子,比起手里真實銀兩,甚至比起人脈,自己虛太多。
他家本就是祖父才起勢,到他父親,他自己這里,又被姓談的弄走太多,別人看著他們家風光,其實都是給他談峰做工
那可是布政使啊管的就是他們
駱金川看看紀彬,又看看周圍人,這才讓周圍人都退下,語重心長道∶quot既然紀老弟你這么對我,老夫也不能虧待你。quot
quot你可知,我為何想要揚州的人脈quot
紀彬神色一正。
終于說到點子上了,他有預感,今天收獲肯定很大。
那駱金川想要紀彬手里東西,自然要用其他東西交換,而他的交換,則是駱家在興華府的真實處境。
當年他的祖父在興華府發家,剛開始的買賣確實不怎么正經,畢竟是海上打漁的,說實話,沒點兇悍的性子,根本撐不過海上一波風浪。
之后航運海運起來,他們家也是第一批做的,甚至比無仙城邊還要早。
在祖父那一輩還是可以的,到他父親手里,雖然只能守成,可依舊算是興華府的大戶。
直到談峰來了這里。
剛開始的兩年,大家還以為他是個清官,是個能臣。
可后來等他掌握了整個興華府,才露出暴君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