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想起來“夏清揚你都聽見啥了”
夏清揚“全聽見了,你音量也不小。”
薛自明“不是,我以為醫院沒熟人啊,你怎么會在這兒啊。你腿怎么了你進我們病房來干啥啊”
夏清揚卻把話題重新拐了回去“你剛剛說的那些,紀喬真知道嗎”
薛自明“你這不是廢話,當然不能讓他知道啊。”
夏清揚知道薛自明是顧之珩朋友中思維最簡單的,斂眸道“可紀喬真如果知道了,他可能就不喜歡顧之珩了,然后喜歡上你了呢”
薛自明看著他一臉正色,瞪大了眼“我和珩哥比知道我名字怎么來的么,我有自知之明。”
夏清揚循循善誘“感情不是可以用金錢地位來衡量的,甚至和顏值都沒多少關系。你都沒試過,怎么知道他不可能喜歡上你”
薛自明一聽這話就覺得舒坦,壓下負罪感,道“所以你想怎么著”
夏清揚“就你剛剛說的什么賭約,告訴紀喬真。他知道珩哥是怎樣對他的,就有可能淡下對珩哥的感情。”
薛自明“你他媽瘋了啊那他不也知道我是個什么樣的人了么。而且珩哥警告過我別亂說的,我還想多活幾年。”
夏清揚“當初珩哥要是不同意,你指著他的腦門兒也沒用。你的情節肯定沒珩哥嚴重,珩哥是切實給他帶來過傷害的。再不濟,你們也站在一條水平線了。而且這事說開了也好,你們確確實實做錯了,欠紀喬真一聲道歉,免得夜長夢多。”
薛自明有點被夏清揚天花亂墜的說辭忽悠了,又覺得哪里不對,卻說不上來。
唯有一點他深切認同,便是他負罪感日漸深重,幾乎成了夢魘,如影隨形。
紀喬真一日不知情,他就一日睡不踏實。
夏清揚“實話和你說,我想得到珩哥,就像你想得到紀喬真。我知道這么做風險很大,但我也沒別的辦法,珩哥現在已經很厭惡我了。實在不行,我去幫你說。珩哥問起來,你矢口否認,就說你們私下里的交流可能被其他人聽到了。如果這次沒成,我可能也會徹底放下,你可以把責任往我身上推。而且我覺得珩哥就算知道是你說的,也不會拿你怎么樣。這事畢竟是他做的,你們也已經有很深很久的交情。”
薛自明“這不一樣,在珩哥心里,紀喬真真不一樣。”
夏清揚“在他心里,你們也占了很重的位置。”
薛自明神色有些松動“那我考慮一下。”
夏清揚“行。加個微信,考慮好了你告訴我。”
顧之珩宿醉的頭疼還沒過去,一覺睡得極沉,醒來的時候,紀喬真已經不在了。
只留下張字條“作業多,先回去了。”
顧之珩看著這行字,甚至可以想象到他冷漠冷淡的神情。
從昨天到今天,紀喬真都沒有對他展露過笑意。
顧之珩抿了抿唇,心慌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想他是不是說的話太重了。可還是不想先于紀喬真認輸。
紀喬真又去了趟醫院才回到宿舍,喬笙嘟囔道“喬真哥哥,你今天回來好晚。”
紀喬真“我有個朋友出了點事。你遇到什么問題了嗎”
喬笙紀喬真身上隱隱有些顧之珩的氣息,他也不拆穿“沒什么,我就是想你了。今晚我就睡在這里好不好”
紀喬真啼笑皆非“你忘了宿管要查寢”
喬笙“那就待晚一點。”
紀喬真拗不過他,直到夜深,喬笙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他前腳踏出宿舍門,后腳就看見夏清揚。
夏清揚微微一驚“喬笙,你怎么從紀喬真房間里出來了”
喬笙和夏清揚一直不太對付,生硬地道“我為什么不能從喬真哥哥房間里出來。”
夏清揚目光指著腕表“這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