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正好解釋了為什么紀長峰卡里突然沒錢紀喬真偷去賭博了。
一樓老太太推開吱嘎作響的門“以前怎么沒聽你們說過喬真斯斯文文的性子,應該”
馮萍嗐了一聲“我們這不是也才知道,如果早能想到,當然早攔著他了啊。”
老太太打量著她的神色,皺了皺眉。
對于其他人來說,別家的糗事,當然沒什么不敢信的。
由此,議論的焦點從家電風波轉移到了紀喬真身上。
“那可真是個敗家玩意兒。年紀輕輕就賭這么大的,以后還得了,阿萍啊你也是不容易。”
“早就覺得紀喬真性子孤僻,遲早走上歧路,沒想到預感成真了。”
“沒事千萬不要走什么藝路,我看畫畫啊就容易畫出精神問題。也沒什么出路,賺不到錢,走歪是遲早的事兒。”
“是啊,一分錢不指望他掙,反倒給我賠得干凈。”馮萍見大家都為她說話,今天受的氣終于平復下去,面上卻冷笑道,“不僅如此,他到處借錢,還惹上了債主,把我和子瑜的手都打傷了。”
馮萍想抬手給他們看看,佐證所言的真實性,卻忘記受傷了會疼,動作幅度一大,痛得她失態地叫出來,五官夸張地扭曲著。
她這話說完,有人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突然嚴肅起來“這么夸張那你們那什么債主,會追到咱們這里來嗎可別因為你們家的事情,影響我們所有人啊。”
馮萍聽著這無厘頭的擔憂就重新來了氣,沒想到附和的人竟然挺多。
瓜果再怎么飄香,自家利益永遠是第一位的。
溫瑤回到家就去溫夫人面前轉了一圈,嬌聲道“媽,你看我男朋友給我買的裙子好看嗎”
溫夫人皺眉“你們還沒分手”
在江城,溫家雖然比不上郁氏和宋氏,也遠比普通家庭優渥。在溫瑤的大部分同學中,都是望塵莫及的存在。
而宋氏三少宋潯自小對溫瑤情根深種,溫瑤卻完全看不上因為不好看。
至于現在在交往的什么紀子瑜,簡直聞所未聞。
有了宋潯的追求在前頭,除非紀家低調行事隱藏財力,否則這門婚事她絕不同意。
溫瑤語調輕快,毫無懼色“沒呢。”
說罷便哼著歌,愉快地把房間門鎖上了。
次日,溫瑤一眼看見女生宿舍樓下纏滿繃帶的紀子瑜,訝然道“你手怎么了”
紀子瑜悶悶道“脫臼了。”
溫瑤啊了一聲“那下星期的考試怎么辦。”
紀子瑜為難地道“緩考吧。”
“你一定要考好一點。”溫瑤抿了抿唇,“不然我媽問起來,真沒法和她交代了。”
紀子瑜“抱歉,我也沒想到我哥”
說到一半紀子瑜突然意識到這是馮萍的說辭,而他一直沒告訴溫瑤他有個哥。
因為他比誰都清楚,溫瑤是個不折不扣的顏控。和他在一起的主要原因便因為他是級草,就算他的顏值在年級里數一數二,紀喬真也比他出色多。
這不是個人的主觀審美,是每個見到他們的人最直觀的感受。所以馮萍聽見的閑言碎語一直比較多,也不讓他同別人提起紀喬真。
在過去亦是如此,更何況今天。紀喬真在原有容貌的基礎上竟能更加驚艷,把人呼吸奪走都不罷休。這樣的驚艷給紀子瑜帶來強烈的危機感。
“你還有哥哥”
溫瑤清脆的聲音把紀子瑜從神游中拉了回來。
紀子瑜忙說“是。”
溫瑤好奇道“是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