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萍當真一個腿軟跌坐在了地上,久久不起。
郁斯年薄唇抿成直線,身形僵硬地牽著紀喬真的手向別墅走去,連空氣中都滲透著冷戾之氣。
傭人們被比往常更低的氣壓籠罩著,仿佛稍微動彈就會粉身碎骨,各個噤若寒蟬。
郁斯年出差回來已經洗過了澡,但他向來不介意多洗幾次,把紀喬真打橫抱起,和他一起進了浴室。
手指挑開領帶,喉結微滾,隨后把紀喬真的衣服撕扯開,少年完美的身體隨之展露出來。
幾乎是瞬間,郁斯年氣血上涌,下意識地閉了閉眼,呼吸節奏都亂了。
顯然,眼前的景象遠遠超出了心理預期。
即使知道紀喬真漂亮,也不曾想象會如此完美。渾身上下的每一處線條都如同上帝精心打磨而成。肌膚吹彈可破,白皙晃眼。嫩如豆腐塊,稍微觸碰便能留下令人心跳加速的痕跡。
郁斯年把紀喬真放入浴缸,打開花灑,取下沐浴球,擦拭著他的身體。
目光盯著他柔軟細白的腰腹,想起紀子瑜的觸碰,擦拭的力道也不由加重。
少年發出一聲輕而軟的輕咽,比起吃痛更像是撒嬌,郁斯年被磨得難耐,大掌縛住他的后腦,吻上了他的唇。
幾乎是瞬間,紀喬真仰著頭回吻他。
笨拙,生澀,卻極為動情。
郁斯年感受到少年的主動,大腦嗡然一片空白,某種念想也燃燒到極致。
郁斯年發狠地吻向少年,不多時,眼尾泛起妖冶的紅。
他把紀喬真從浴缸中撈起,長腿將他緊抵在床。薄唇貼著他耳垂,惡劣道“把腿打開。”
停留在某處的手指修長,指甲蓋修剪得干凈圓潤,一絲不茍。
郁斯年的狠厲體現在任何事情上。沒有循序漸進,每次都直接而重重地軋過最重要的一隅。
少年最開始還會給出回應飆一飆戲,后來實在承受不住這帶有濃烈郁氏風格的攻勢,把主動權全權交給了郁斯年,不管不顧地喊了出來。
當他的睫毛沾上清透的淚滴,漂亮的容顏流露出極致的脆弱,郁斯年脊髓戰栗,心臟狂跳。
在滅頂的舒暢中,他惡狠狠地威脅“從今往后,不許對著別人哭。”
聞聲,一顆豆大的淚滴順著少年絕美的臉龐滑落,晶瑩而破碎。
醫院長廊。
紀家三人臉色一個賽一個蒼白。
紀長峰仔細回憶起郁斯年看紀喬真的眼神,不可置信地低喃“難道紀喬真真的被郁斯年看上了你們知道我說的是哪種看上。”
因為紀子瑜摟住了紀喬真的腰,就被折斷一只手紀長峰無法理解這是怎樣一種可怕的占有欲。
馮萍嗤之以鼻“怎么可能,紀喬真就是個廢物。郁少可是江城的大人物,難不成留他一輩子玩玩就膩了,等郁少厭倦,有他好受的。”
紀子瑜抿了抿唇,對馮萍的話并不贊同。
紀喬真的表現就一點也不廢物,不久前同他說話的時候,身上的氣場還很張揚,笑容極為耀眼,把他都糊弄了過去。
但紀子瑜不覺得自己會被糊弄第二次。
紀長峰也同樣不認同馮萍的說法“紀喬真真的長得不錯,也出落得越來越好看,單憑這長相就算不上廢物,郁少會喜歡不稀奇。”
過去紀喬真的五官是精致出挑的,無論哪個年齡階段,放在周圍的同齡人中都數一數二。只是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蒼白瘦弱,給人一種精神不振的病態感。
而現在在郁宅過著不錯的生活,氣色比過去好了許多,雙眸變得清澈明亮,仿佛注入了靈魂。整個人也從精致變成了驚艷,宛如雨后初生,展現出鮮活的生命力。任誰看過去都會有眼前一亮的感覺。
馮萍眼見紀長峰在走神,知道他又想起了前妻,嗤笑道“你是心軟了”
從進紀家的門起,馮萍就在給紀長峰吹枕邊風。說現在教育難,既費金錢也費精力,在資金有限的情況下,著重培養一個就好。
而這個人自然不可能是原主,而是她的親生兒子紀子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