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景川無法對紀喬真的傷勢置之不理,哪怕紀喬真傷的是手不是腳,他依然攙扶著他去停車場,準備送他去醫院。
許景川在國內有車,但因為常年在國外,
沒有停放在機場,讓司機開了回去,一時半會兒拿不到,但紀喬真開了車來。
許景川看著紀喬真“血淋淋”的雙手,眉目擔憂,有些唐突地開口“我來開車”
紀喬真點點頭,認為這是一個很好的交談契機,把車鑰匙交給了他。
看著紀喬真下到停車場前便帶上了口罩,許景川不由問道“你的職業是”
紀喬真沒有隱瞞,“演員。”
許景川眉梢一挑,神色中浮現出輕微的訝異“難怪,你很漂亮。”
他覺得自己這么說會引發一些歧義,怕紀喬真誤會,補充道“這是贊揚。”
紀喬真并不意外,他時常收到這樣的夸贊,對許景川淡淡一笑,眼尾從容地彎起。
紀喬真坐上副駕駛座,偏過頭,對許景川說“我覺得先生有些面熟,突然產生了一個想法,可能需要先生幫忙。”
天氣尚有些寒冷,許景川在給車輛預熱“稱不上麻煩,我也在想該如何報答你,你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可以直接提。”
紀喬真“我需要的可能有點另類。”
這讓許景川產生了幾分好奇,“說說看。”
紀喬真直接說了“我希望你能飾演我的白月光。”
這確實是另類的提議,饒是見聞頗豐的許景川也從所未聞,他稍一揚眉“白月光是影視作品中的角色”
“是現實生活里的白月光。”紀喬真嗓音溫淡,把要求陳述了出來,“多年前我們相遇,我對你一見傾心,卻暗戀不得。在接下來的生活里,我們能產生的全部交集中,你剛開始對我態度冷淡,后來慢慢熟絡。具體的,如果先生同意,我們日后再商議。”
許景川對他們未來可能產生的交集比較感興趣,抬了抬眸“只是這樣如果你需要,我會配合你。”
紀喬真笑道“你覺得簡單”
“嗯。”許景川點頭,雖然定位是白月光,卻更像是工具人。
如果不是紀喬真,不知道他現在躺著的地點,會是在手術室還是在太平間。
他卻成了紀喬真的白月光,怎么聽著都覺得是他占了便宜。
紀喬真眼尾彎得更深“那
我得寸進尺了提更進一步的要求,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許景川見過不少風浪,自認為需要做心理準備的事情已經寥寥,失笑道“能力范圍內,我都會盡力。”
紀喬真粲然一笑“你不怕我是來碰瓷的”
許景川目光再次掃過紀喬真的手背,瓷白的肌膚遍布傷痕,如果不是這樣,應該可以看清淡淡的青色血管。他也笑了笑“碰瓷也認了。”
紀喬真笑道“那我直接問了,你能和我協議結婚嗎”
許景川盯著他“協議結婚”
紀喬真解釋說“表面婚姻,領不領證都行,不談感情。不過這不是硬性要求,先生可以自己決定。”
只是這么做,他的評級會更高。
許景川望進紀喬真那雙明媚的笑眼,雖然不知道他的初衷,但內心已經有了初步的答案。
紀喬真隨后介紹了自己的身份,正住在許氏別墅等要點。
許景川也交換了信息,禁不住感慨緣分之巧,思緒復雜。
“我希望你不要把這些告訴許景銘,契約時間不長,時間到了我主動會離開你。如果你有名聲方面的顧慮,可以把這則婚事對外界隱瞞,讓許景銘一人知道就可以了。還有,在我們確認關系之前,我會盡快和他分手,你不會是第三者。”
許景川“可不可以告訴我,為什么要這么做”
原主的經歷實在難以概括,系統的存在在普通人看來更是荒誕無稽,紀喬真說了個大概“可能有點復雜,概括來說,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成為了別人的替身。如果我意識不到這一點,人生會步入一個糟糕的境遇。”
許景川很快抓住重點“我弟弟把你當做替身,但沒告訴你。”
紀喬真“對。”
許景川沉吟“我知道了。”
許景川在市中心的公寓住下了,紀喬真和他道別,留了聯系方式,獨自一人回了家。
他沒有告知許景銘今天的行程,回到家時,許景銘正坐在沙發上翻看著雜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