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大家受家族影響,自幼飽讀詩書,從她的經歷來看班大家是贊成女子讀書的,從其在宮廷開設學堂講課就能看出。要知道漢朝的公主嬪妃權力確實很大,但是她們中很多人也確實不識字不喜讀書。
“后世女子之所以會被束縛,真的是班大家一本書就能造成的嗎”喬微諷刺道“難道不是千百年來執掌朝政的男子強加給女子的束縛嗎禮教吃人,封建害人,一本書改變不了一個時代,更不能完全束縛女子的地位。”
“民族的獨立需要靠我們華國人自己,但女性的解放同樣要靠我們自己。”喬微最后道,說完后她看了一眼因她最后一句話陷入沉思的聞爭鳴勾了勾嘴角,她這話也有一部分是說給聞爭鳴聽的,華國的獨立要靠華國百姓自己,而不是靠哪一個支持他們的帝國主義國家。
喬微很清楚如今的華國每一個軍閥的背后都有一個帝國主義的勢力,甚至不同的勢力也都由一個帝國主義國家扶持,他們讓華國不斷地陷入內戰之中,從而在各方軍閥中索取自己想要的利益。
任何外人都是靠不住的,華國需要外援,但是想要真正獨立就必須靠華國的百姓自己,依托于任何一個帝國主義的支持都是不靠譜的,她希望聞爭鳴能把自己的話聽進去,救國會也能明白她這句話的意思。
聞靜有些似懂非懂,不過她還是點點頭。
就這樣喬微和聞靜一邊講著故事,時間也就過得顯得很快了,等到京市的時候,一行人已經很是疲憊了,聞爭鳴一個男人也有些受不住,也幸虧他們帶的東西都不多,也還有力氣拿行李。
等下了火車,聞爭鳴就在站臺上不斷張望著,似乎在找什么人,正在這個時候有人對著聞爭鳴喊道“君鐘兄”聞爭鳴,字君鐘。
喬微隨著聞爭鳴轉頭望去,就見到一個身穿長衫,還帶著一個眼鏡的男子手里舉著牌子,上面寫著“君鐘兄”三個字,然后興奮地朝他們招手,然后快步走了過來。
那男子過來后,聞爭鳴也高興地道“士光兄”時人見面還是以表字稱呼居多,來人名叫王曄字士光。
兩人見面后連鞠躬禮都沒行,直接抱在了一起,王曄十分激動,“我早就盼著你來呢。”
聞爭鳴見到王曄也十分激動,但是他還是想到自己旁邊的女眷,兩人擁抱后就趕緊放開,然后和王曄介紹道“這是家妹聞靜和外甥女崔微,還有我們家的以為阿姨江媽”
比起在平城那種女子姓名都不能告訴丈夫和家人以外的地方,京市就很開放了,這里有女學,女子的名字已經算不得什么私密之事了,女子有自己的名字,不用再用排行和某某氏來稱呼了。
王曄剛才只顧著激動了,沒有看到喬微三人,此時非常不好意思,趕緊對著三人道歉道“很抱歉,是我剛才冒失了,還請見諒。”
之前聞爭鳴是和王曄發電報告知對方他來京的時間,但是電報太貴是按照字算錢的,聞爭鳴是能少發就少發,只說了自己幾號到京然后又說了拜托對方給自己找一個院子租住,其他的就不再多說什么了,所以現在王曄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稱呼聞靜。
在王曄看來聞靜長得年輕漂亮,而且穿著一身改良版的漢服清新飄逸,溫柔嫻靜,看著十分時髦,再加上對方身邊沒有丈夫隨行,他就以為對方是個沒出嫁的姑娘。至于喬微,聞爭鳴又不止一個妹妹,也不一定是聞靜的女兒不是
可王曄也不敢說自己判斷地就一定是對的,他選擇了一個折中的稱呼,鞠躬后禮貌地道“聞女士好,小姑娘好,江媽好。”
喬微看了一眼對方,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能和聞爭鳴成為朋友的人,最起碼在禮節和三觀上都不錯,對她和喬微見禮不奇怪,能對著江媽也尊敬的人才是真正的有修養,才是真正的追求人權平等和進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