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的事”
“十月底吧,那段時間我休假,所以都是回來后聽人說的。我私下問過da,她說沒有的事,還說富豪家里肯定都有攝像頭,彭啥來著,沒那么蠢。”
十月底,彭秀美都死透了,當然聯系不上,但是李可慧也沒把彭秀美的死訊告訴別人。
“3月25日,為什么場子里安排的是da去鴻星海鮮大酒樓做陪客,但是去的卻是你”
顧添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導致積極上進的李可慧避開了老板的安排。
“是陪二老板那次嗎”劉笑笑的反應證明她對那天的事情有印象。
“嗯,具體說說,當天有什么異常。”
“我們相互頂替出去挺平常的,那天她跟我說忽然不舒服,惡心想吐,去了肯定要喝酒,讓我去陪,錢都給我。我就去了。”
“其實錢不錢無所謂,做這行久了都麻木了,如果不是真的不舒服,誰會把到手的錢拱手送人。我去之前問過她知道誰嗎,她說不知道,然后我去了看見是二老板。二老板好像看見我還有點不高興”
按劉笑笑的說法,當天她去到包間,看到是二老板有點意外,但是二老板看到她卻問怎么是她來了,da呢。
她只能照實說,da不舒服,二老板好像不信,立刻撥通了da的電話,看那意思叫她立刻過來,后來不知道怎么說的,就算了。
那天晚上她只是陪吃了飯,并沒有過夜。
“我們查到4月5日,你和李可慧聯系過,見面過嗎”顧添問。
“我能翻翻手機嗎記不得了。”
劉笑笑指了指放在桌上角落的手機,在得到顧添允許后,她打開了當天的聊天記錄,以及翻了自己的社交平臺。
那段時間,天氣正好開始炎熱,她和李可慧約著去買衣服,然后一起吃了午餐,晚餐,都是李可慧請她吃的飯,去的還是挺高檔的地,她忍不住拍了發朋友圈分享。
兩個人一起玩到晚上十點過才回家。
因為這頓飯,所以劉笑笑以為李可慧辭職是傍上了金主被包養了。
“那天還有別的事情嗎比如da有沒有接到什么特別的電話”
顧添認為既然對于劉笑笑來說,是這么有意義的一天,那么她應該記得當天的一些細節。
“有,好奇怪的,二老板給她電話了。我還以為是二老板包養她了。二老板好像叫她過去,她說過不去,這段時間都不空。”
劉笑笑當時的心情除了羨慕就是羨慕,她要是得到二老板的電話邀約,恨不得屁顛顛就跑去了,李可慧有了高枝不僅不用受散客的氣,連以前的老板都可以不理會了。
劉笑笑當即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可是李可慧卻非常嚴肅的告誡他,離二老板遠點。
“她叫我以后二老板的事情,能不接就不接,說他們不是好人。嗨,這個行業有幾個好人。她表情很嚴肅我也只能應承下來。老板真要安排,我哪里躲得掉。不過奇怪的是,這個把月老板都沒找過我了。我知道他還是有叫其他人出去的。”
作者有話說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