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的銷售總監兼負責人姿勢放松,神情淡然坐在三名干警面前毫不畏怯。
“我們需要知道從十一月到三月底,你們酒吧所有外接的業務,是所有,不僅包括李可慧還有其他人接待的。我們需要知道地點,對方的身份,名字,聯系方式”
卓一鳴一說完,負責人抬起雙手揉了揉太陽穴“這不太合適吧”
“那你教我怎么做合適”卓一鳴反問。
“我昨天不是已經安排人給你們存檔記錄了嗎”
“那記錄你不會沒看過吧除了一個不知道真假的目的地還有什么難不成要我們警方一家店一家店找過去要監控”
“要到監控連個人名都不知道,我們怎么查搖骰子還是拋硬幣”
卓一鳴說完這句話,在隔壁監聽的顧添笑出了聲。
“這小子也開始編瞎話騙人了,不地道。”
負責人明顯不想按卓一鳴說的具體信息,以保護客戶隱私為由百般推托。
卓一鳴立刻提出如果這樣我們便衣只能到你們酒吧門口蹲點,你們出去一個,我們跟著舉報一個。
雖然不能在你們場子里落實,抓到現行的嫖客小姐拘留七天還是可以的。
到時候看誰還敢來你們這消費。
負責人眉頭皺了起來,依然有些抗拒。
“別瞧不起市局刑偵支隊的能力,我們是沒幾個人。可是區里,派出所里可是不少人,掃黃打非是他們的重點工作。別說你場子里沒多少人,就是幾百人,我調集全逸林市的警力都能給你們全舉報了送進去。”
負責人還沒反應,顧添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
“比我還囂張,以后得叫他卓隊了,哈哈哈。”
卓一鳴步步加碼,不斷施壓,負責人終于妥協要了紙筆,摸出手機開始翻找記錄。
而同時卓一鳴拿到了李可慧常用的兩個電話號碼轉手發給了哈智俊,要求調查這兩個電話的來往記錄,關聯的社交賬號。
按之前的名單來看,派人出去陪客這種活,并不算非常多,一周頂天了七八個,畢竟沒有誰三天兩頭需要這種應酬。
所以雖然負責人檢索,扒拉聊天記錄的效率不算高,一個多小時也按卓一鳴的要求出了全部的信息。
在這份東西上,卓一鳴終于看到了李可慧的老客人。
有幾個客人不止一次要求過李可慧出去陪同吃飯。
這些客人都是尊稱,什么劉總,張總,孫總
沒一個全名,后面倒是有電話或者微信,卓一鳴一個個問過去,自己拿筆補全了信息。
“這個二總是什么意思還有人姓二”
卓一鳴一瞟,這二總還出現了好幾次,雖然不是每次都是李可慧,但是李可慧也去了三次至少。
這是個大客戶,一定得弄明白了
卓一鳴心里琢磨完一抬頭,對方又像嘴巴上了鎖不肯說。
顧添對著耳麥開口了“可能是他們二老板,順道問問大老板是誰。”
顧添上次親自去抓李濤時,聽到他給人安排工作,提到了一句「二老板」。
“是,沒有大老板,大老板也是二老板。有的事他不好處理就推托大老板不同意,這事只有我們內部高層知道。”
既然卓一鳴已經點破,負責人只得備注上了全名彭躍東,42歲。
“老板每次請朋友吃飯或者談事情,就會根據對方的喜好準備年輕男孩或者女孩,他喜歡嘴嚴的機靈的,所以來來去去就那么幾個人。”
結束詢問,出去調監控的干警帶著影像記錄回來了,因為暫時沒有明確怎么篩選,所以他們干脆都回了辦公室。
李可慧兩個常用手機號的近三個月聯系人先調了出來,顧添叫幾個人一人拿一頁,卓一鳴站在上面念剛才拿到的電話號碼。
“沒有的不用回答,有就回答。沒人回答,一鳴就繼續往下念,一遍過,速度快一點。”
顧添像安排聽寫單詞一樣的方式,不超過十分鐘查到了名單上私下聯系過李可慧的客人。
很巧,又是b的二老板,彭躍東。
他分別在3月25日,4月23日聯系過李可慧。
“3月25日,酒吧記錄,李可慧外出陪客,目的地是鴻星海鮮大酒樓。”
“李可慧在12月9日,1月15日,2月27日,3月25日都去了鴻星海鮮大酒樓,2月27日邀請人不是彭躍東,其他三次都是。”
“都是一家酒樓好辦了,誰去這家調的監控,情況如何”顧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