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干警立刻舉手示意。
“我去的,他們監控保留了半年,除了12月9日沒有,其他都有。”
說著話的同時把u盤插上了電腦。
黃玲玲關掉燈,拉下最前面的投影布,辦公室立刻變成了播放室。
鴻星海鮮大酒樓監控分為了普通包間區,貴賓區,超級貴賓區和大廳區,顧添直接忽略其他四個,要求打開1月15日晚間六點半超級貴賓區的記錄。
不出顧添所料,沒過幾分鐘,李可慧出現在了鏡頭里,走進了最里的一間包房。
“快進,看看什么時候出來,有哪些人。”
晚上十點過,包間門開,三男一女。
“暫停查這幾個人的身份,先確定誰是彭躍東,把彭躍東的信息調出來。”
畫面定格在不太雅觀的地方,中間的男人摟著李可慧,手搭在她的胸脯上,旁邊兩個男人笑得一臉猥瑣;
干警剛想移動鼠標拉一下進度條立刻被顧添喝止。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這個角度最清楚,叫你們找嫌疑人又不是干什么見不得人的偷窺,趕緊的,別在其他事情上浪費時間。”
“顧隊,要不要把其他幾天的參與人一起調出來,這樣就可以先知道是不是每次都這些人了吧”有干警建議。
“行。”
2月27日包廂門開,是兩男一女,摟著李可慧的變了一個人,但是還有個男人在1月15日視頻里出現過。
“誒,怎么登記的是李可慧,但是沒瞧見李可慧啊。”整理3月25日視頻的干警提出了疑惑。
顧添兩步跨過去,還是那個包間,這次進去的是另一個女孩。
“這不是那天那個報案人嗎往后面快進。”
兩男一女從包間出來,除了李可慧變了,其他兩個男人和1月15日的一樣。
三次都出現的男人多半就是彭躍東,而另一個男人身份暫時不詳。
“看下4月23日的視頻。”4月23日李可慧已經離開了酒吧單干,但是彭躍東聯系過他,肯定是希望她出去陪客。
這一天的鴻星海鮮大酒樓超級貴賓區的監控里,沒有看到李可慧,以及任何一張熟悉的臉。
他們之前常去的包間,當晚有預定,是另一幫看起來十分正常的客人。
明顯當晚彭躍東如果約到了李可慧,也并不是來這里。
“查到了,彭躍東就是同時出現在幾天視頻里那個男人,眉毛上方有顆黑痣,b的信息也查到了。”
b初創人就是彭躍東,沒有其他任何股東,于八年前創立于逸林市,截止今日,沒有擴充或者縮小過經營面積,沒有搬遷過。
b的商業登記,不是以公司形式登記,是以個體戶辦了經營許可,每年按時納稅,員工社保繳納委托第三方公司代繳。
開業八年,沒有發生過任何重大刑事案件,連打架斗毆都少之又少。
種種跡象看起來,這是一家經營得十分不錯的酒吧,各項行為也勉強算得上遵紀守法。
反正在他們經營場所內沒有不法行為,至于出臺抽傭這事,屬于大家心知肚明,但是沒人舉報也不能完全定死他們組織,更沒有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