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公路轉彎去了另一條處于兩棟樓之間的小巷,不多時從里推出了一輛沒有牌照的摩托車,一踩油門轟隆隆即將揚長而去。
整個過程中,他的頭套完全沒有摘下,也沒有換過衣服。
通過參照物推斷是個身高超過1米九,身手十分矯健的青壯年男子。
很明顯,這個人就是殺害李可慧的嫌疑人
黑夜里,黑色的服裝,黑色的頭套,什么有價值的影像都沒留下。
熱辣辣的陽光穿過玻璃窗喚醒了周一的清晨。
辦公室里四仰八叉休息的眾人揉了揉眼睛坐直了身子,幾個干警提著剛買回來的冰咖啡分發給大伙,一口下去又冰又苦,瞬間清醒。
黃玲玲握著杯子貼在臉頰上,外層的凝結的小水珠粘在皮膚上濕噠噠。
「叮鈴鈴」座機響起,黃玲玲提起來聽了片刻,語氣頗為無奈。
“那我來聯系試試吧。”
黃玲玲撥通座機號碼,響了一會才有人接起來,對面是個說話聲音很小很輕的女性。
“喂”一聲喂尾音拖得很長,中間還有銜接不上的被迫停頓,暴露了對方的年齡,是個老年女性。
“請問是李可慧家嗎”黃玲玲禮貌詢問。
“我是她娘。你是誰啊”對方的語氣忽然變得急促起來。
“我是逸林市公安局刑偵支隊的干警,李可慧意外身亡,通知你們家屬來認”
黃玲玲話還沒說完,話筒里傳來了哭聲。
黃玲玲已經很久沒做過通知受害人家屬認尸的事情了,還是她好多年前剛進警隊時做過那么一段時間。
那會整個市局的案子都不多,更別提兇案。
后來案子多了起來,她到了刑偵,這些事情更是有專門的部門通知。
剛才負責通知的同事告訴她,通知李可慧家屬認尸并不順利,對方可能不相信,甚至認為警方是騙子,拒絕前來認領。
所以黃玲玲自己打了這通電話。
黃玲玲安靜的等著對方的哭泣,等了很久,哭聲漸小,黃玲玲再次開口。
“阿姨,您什么方便過來呢”
“我”
后面的話語因為對方聲音實在太小,黃玲玲根本沒聽見,又問了一次,這次黃玲玲豎著耳朵終于聽到了大概。
對方說來不了
黃玲玲覺得怪怪的,感覺對方并不是單純的不在乎,更像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您若是不方便還有別的親人嗎”
“沒別人了”
黃玲玲一時不敢去體會這句話的意思。
“閨女,你能不能幫我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