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憫麻溜換了衣服,輕手輕腳走出房門,第一時間撥通了幾個電話,安排一番后他才不急不躁的輕輕關閉了大門。
天邊一朵烏云飄過,遮住了太陽,讓大地得以喘息。
沿著墻根走的謝憫壓抑著心中的焦急,逼迫自己走慢點,再慢一點。
去得再快,也于事無補。
不要沖動,不要著急,冷靜理智才能找到解決辦法。
不長的距離里,他心中千回百轉,想到了無數種可能,好的,不好的。
不過再壞的結果也和顧添是兇手無關。
就算他們沒有朝夕相對,日夜不分,他也相信顧添絕對不會違法亂紀。
二十分鐘后,謝憫走到了停滿警車的巷口,一輛白色轎車嘎一聲停在了他前面,車門打開,穿著人字拖的黃玲玲蹦了下來。
“謝隊,我到了。”
“等等我”
后面傳來了熟悉的喊聲,謝憫轉身,卓一鳴從馬路對面氣喘吁吁跑過來。
“陸斯家住的遠,沒車,我讓他去辦公室待命了。”卓一鳴解釋了一句。
三個人還沒走到拉了警戒帶的小樓前,路過一輛面包車,瞧見了坐在里面裹著薄毯披頭撒發的女子。
女子聽見腳步聲都沒有抬起頭,雙眼盯著腳背抱著雙臂瑟瑟發抖。
卓一鳴多看了她兩眼,也沒看到全臉,小聲嘀咕了一句“怎么有點眼熟”
本來已經走過了的謝憫又回頭看了一眼。
區大隊長迎了出來“報案人情緒崩潰,我們還沒辦法開展詢問,剛才我們法醫通知了苗法醫”
“嗯”
謝憫疑惑。剛才不是叫他們按程序做嗎按程序肯定不是區大隊法醫處理不了啊。
區大隊長見謝憫疑惑立刻解釋“我想后面應該是要交給支隊的,所以”
“所以什么。副支隊長的名字以血書留在現場,你給我解釋下這是什么意思”
謝憫伸手抓了一把汗濕黏在后背的體恤衫,語氣不悅。
“這顧隊也不能是兇手吧”
“只有證據才能證明他是不是兇手,簡單粗暴來理解現場痕跡,他可以算嫌疑人。”
“什么”提著勘察箱的苗宇帶著人匆匆而至,剛好聽到了謝憫這句話,他皺著眉頭擱下了勘察箱。
“我說怎么叫我來呢,讓你們法醫先做體表檢查,現場勘查,解剖或者后續移交回頭再說,現在死亡時間推算出來了嗎”
苗宇也沒往上走的意思,打算暫時不參與現場痕檢。
區大隊長一看兩尊大佛的態度頭都大了,麻溜的又跑上了樓,還好樓上的勘查工作一直在有序進行,這會已經推算出了死亡時間,凌晨兩點半左右。
好歹有了進展,區大隊長趕緊跑下來匯報,謝憫聽到后微微仰頭挨個看過旁邊緊挨著的一棟棟小樓。
謝憫還沒看完旁邊的環境,大隊長的命令已經忙不迭的布置了下去。
“去,趕緊把周圍這些攝像頭,從昨天到今天報案人打電話時候的所有攝像記錄拷下來。”
“還有,外面大馬路的道路監控這段時間的也去找出來。”
區大隊長一說完,轉身笑著問“謝隊,顧隊家住哪昨晚有沒有不在場的證人或者證明”
謝憫眼皮都沒抬毫不猶豫回答“濱海半島,沒有不在場證明或者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