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太醫院那邊總給她推三阻四,不是說在忙,就是說出宮配藥去了,總之是一個醫正都見不到。
她又不能出去,傳話的小奴才們也不敢透露太多,她便也沒再管著這一茬。
可是她心憂皇祖母,卻只能被困在這里,日日煎熬著。
白芍與白術聽她問話,這才想起來她們都有五六日未曾見過白芷了,也未曾聽到過壽康宮那邊有什么消息傳來。
畢竟白芷為了照顧太后娘娘,已然搬去了壽康宮。
她們這十多日以來,都在忙碌郡主與偏殿的事,倒是對白芷那邊給疏忽了。
白術低下身子去,行了一禮,說道“郡主息怒,壽康宮那邊一如往日,并未有任何消息傳來。”
“奴婢晚間去壽康宮一趟,見見白芷,明日早間來給郡主您回話,還請郡主見諒。”
尉遲鷺點了點頭,指了指角落一堆的話本子道“將它們也給本郡主帶回去,派人打聽打聽,二皇兄與三皇兄結親的幾位小姐生性如何,后日大婚之前,本郡主要看到她們的生平卷宗。”
“奴婢明白,奴婢這就去辦。”
“嗯,至于它”尉遲鷺那纖細的指節指向白芍懷里的小東西,說道“留下來。”
白芍驚住了,瞪大眼睛瞧她道“郡主要親自照顧它嗎”
“不”她勾起冷冷的唇瓣來笑了,“本郡主,物歸原主。”
她可是照顧不好這個小東西了,倒不如從哪兒來的,便退到哪里去。
可別到了最后,這小東西死了,名頭還怪到她的身上來,她尉遲鷺,可不背這個鍋。
“那,可要奴婢午間再送些它的吃食來”
怕是這小小的食盒,不夠軟軟它吃的,它還要喝水,還要吃黑麥草,苦荬菜,番薯藤菜,蘇丹草等等食物呢,不然軟軟的身體會不健康的。
尉遲鷺面色沉了下來,似乎不想因著這只小兔子這么麻煩,只道“它要是餓了,本郡主自會讓廷獄監的人去替它尋來。”
“是,奴婢明白了。”白芍蹲下身子去,緩緩的將懷里的小兔子放了下來。
豈料她剛一放下來,軟軟就又跑了,動作快的她們幾個人根本就反應不及。
等到回過神來,它已經跑出了大牢外,嚇得她們叫出了聲“軟軟”
“軟軟,不能出去”
尉遲鷺被這小東西氣的不行,怒聲喊道“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去追它要是喜歡待在外面,就讓它一直待著,別回來了”
“是是是,郡主別生氣,奴婢這就去將它帶回來。”白術匆匆行了一禮,抬腳便追了出去。
白芍也急的滿頭是汗,一邊向外跑,一邊說道“奴婢也去,郡主快用膳吧,可不能餓著肚子,奴婢們馬上就回來。”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軟軟不吃不喝便也算了,還怎么的不服管教,不喜人碰。
她左不過剛一松手,它就得了機會竄出去了,再想想前幾日里,也未曾有過如此的舉動啊
難不成是這天氣太熱了,小兔子都不想吃飯了
尉遲鷺見她們也走了,大牢內只剩她一個人后,氣的轉過身去,睥睨著那唯一一個通風口的窗格處,冷冷的笑了一聲,“該死的狗東西,本郡主生來便是欠你的。”
也不知前輩子里,是怎么得罪他了,以至于這輩子里,要這么的折磨她。
珠釵一事,便也罷了,現在又來了這么一個小東西,專門克她的。
連同它們的主人一起,都在針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