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內
阿云看他們那一副怕死的樣子,心里也有些同情,開口怒罵道“郡主別同他們計較,他們不過都是一些狗奴才罷了。”
聽這話,兩個小奴才身子一軟,直接在牢房外面癱了下來,害怕的不行。
“掌印大人讓奴才過來一趟,全然不是為了他們,郡主身子高貴,與他們計較,再讓您失了分寸去。”
這話里話外都在吹捧她,貶低這兩個小奴才,可是尉遲鷺豈能聽不懂他的話外之音
她嗤笑一聲說道“本郡主未曾說過要同他們計較,是他們自己聽了不該聽的,上趕著找罰呢。”
“郡主息怒,奴才會好好的讓他們閉上嘴的。”
這世間閉嘴的法子有很多,就看他們自己是不是想活命了。
“云公公”兩個小奴才驚駭的抬起頭來,面色慘白著,就差要暈過去了。
尉遲鷺瞥了一眼,輕笑出聲,勾起嫣紅的唇瓣嘲諷道“不必如此麻煩,本郡主要讓他們閉嘴,直接殺了不就好了”
阿云急聲開口道“郡主”
“但皇祖母身子病重,皇宮廷內不可見血,本郡主自己也不想手上染血,你讓他們滾,日后別出現在本郡主的面前。”
阿云面色一喜,忙低著身子行禮道“郡主說的是,奴才聽郡主的。”
兩個小奴才連忙跪地磕頭,喜極而泣道“多謝建平郡主,多謝建平郡主。”
“那奴才就先告退了。”
“嗯,告訴穆兼章一聲,讓他聯系守城將軍祈溫,明日夜半時分,給本郡主放進來幾個人。”
“奴才明白,奴才都記下了。”
兩個小奴才也急急忙忙的行禮,“奴才們告退。”
見他們都走了,白術才抬腳走到小桌旁,開口說道“郡主,快用膳吧,早膳該涼了。”
“無妨,本郡主還不餓,午膳便不用送了,晚間讓姜赫過來,本郡主有重要的事吩咐他。”
“是,奴婢明白。”
“郡主,那軟軟呢”白芍抱著懷里的小兔子走了過來,她們怕是養不好它了。
它這般不吃不喝的姿態,無論如何,都不能再留在芙源殿了。
“你叫它什么”尉遲鷺深深的蹙起了眉頭,一張絕色的芙蓉面上,盡是滿滿的不喜與不高興。
誰準允它叫這個名字的
軟軟
嘖,軟在哪里乖在哪里
“這”白芍為難的看向白術的方向,不知該作何解釋。
白術湊前一步來,看著軟軟的方向說道“郡主息怒,軟軟是白芷給它起的名字,郡主若是不喜歡,便重新起一個。”
“奴婢們見著它毛發軟軟的,渾然雪白白的,才叫了這個名字的。”
“白芷”尉遲鷺忽而想起了什么,也不再糾結這只兔子的事情,反而問向白芷的事,說道“皇祖母那邊如何了這幾日,本郡主都未曾宣召太醫院的人過來。”
是以,她也不知道皇祖母的身子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