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癱下了身子,累的不行,抬頭瞧著那滿天的星辰,想著從武夷山回來的事,說道“難啊”
他們長史大人一聽說有人要求娶建平郡主,硬生生的提前兩日回來了,走的時候都沒有來得及與晟王殿下打一聲招呼,也不知道晟王殿下會不會怪罪他們長史大人。
可是知道了又能如何
求娶建平郡主的人,可是官居一品的太傅大人啊
不過陛下也有意讓太傅大人做皇家的駙馬,也不知道太傅大人他自己是怎么想的。
第二日
午時
芙源殿內
白芍在大殿外來回的走動,都快要急哭了,說道“怎么辦啊這釵子是修好了,可是上面的血跡是如何也清理不掉了。”
“若是晚間拿給郡主去,郡主定是要生氣的。”
姜赫站在一邊,臉色也差極了,宮里宮外能修會修的地方他都跑遍了,好不容易將珠釵給修補好了,但那鮮紅的血跡是如何也弄不掉了。
宮外修補的師傅還給他說“這血跡正好掩飾住了上面的裂痕,從遠處是看不出來的,反而是這兩種顏色相襯,美極了,為何要去除血污,留著不好嗎”
姜赫當時就怒了,駁斥道“我們郡主身份高貴,怎能釵戴這種染血之物呢你到底會不會修不會修我去旁處。”
“那就請公子去旁處吧,老夫這里實在是修不好了。”
姜赫拿著釵子轉身便走,“告辭。”
唯獨身后的周老看著他那離開的方向,臉色驟沉了下來,濃聲嘆氣道“公子啊”
這秘密,守不住嘍。
桌位前
白術喂完軟軟吃完最后一顆菜葉,抬腳走了過來,看他們道“不若我們去求求穆掌印”
“他神通廣大,定然有修補之策的。”
姜赫搖了搖頭,毫不猶豫的便出聲道“不可。”
“為何不可”
“穆掌印現在自身都顧不了,又怎能拿這些小事去煩擾他”
不知是不是宮內的風向變了,總之陛下那邊的意思是,讓尚膳監的掌印鄧承雁插手二十四監的事情。
就連朝堂之上,諸多言論中也有鄧承雁的一份。
不僅如此,連帶著東廠西廠與錦衣衛中,他都開始培養自己的勢力,植入他自己的人。
此時,正是穆掌印焦頭爛額的時候,又怎么會管這什么釵子的事情呢
白芍轉身看向他們,略帶哭腔道“那怎么辦啊郡主昨兒個就對我厭惡極了,晚間我再拿著這有血的釵子過去,郡主定是對我更加不喜了。”
說不定,不喜都是常事,罰她才是大事呢。
郡主平日里就算是冷著臉也無妨,可要是涉及到她自己不高興的點了,他們哪還有什么活路啊
白術見她急的不行,忙開口安慰道“你放心,這血跡去除不了,郡主心里也是知道的。”
“不若這樣,晚間我去替郡主送膳,順帶將這釵子給郡主帶過去。”
“若是長史大人那邊不高興了,也全然怪奴婢沒有修補好,不關郡主的事。”
白芍連忙搖頭,怎么能讓白術替她頂罪呢,她不愿意的,“不成的,是奴婢答應郡主的,還是奴婢去。”
“無妨的,這釵子修好了,郡主會高興的,不會怪我的。”
“不行,那也得我去才是。”
姜赫被她們搞得頭疼,開口打斷她們道“這樣,你們同去,不管郡主會不會罰你們,你們便將罪責推到我的身上來,是我沒有找到高人,是卑職的錯。”
二人齊齊點頭,一口落聲道“好,沒問題。”
反正他皮糙肉厚,不怕罰。
姜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