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侍郎認為,皇上一定會護著他,他最多被貶官下放,將來不管是太子還是大郡王登基,他總有機會再回來。
八貝勒看了他半響,沉默地起身離開。
九阿哥站起來,一刀切開一個西瓜,大口啃著一片西瓜,吃的滿身幸福地笑了,吃飽喝足了才動動嘴巴說話。
“楊侍郎,你想不想知道,皇上對你的臨時宣判”
楊侍郎看一眼九阿哥的得意,還是不害怕的夫人已經派人告訴他,家里都“收拾好了”,就憑小偷的那點證據,皇上不會抄他的家。
九阿哥臉上的笑容更大,站起來,對著皇宮的方向一鞠躬,肅容喊道“皇上有令,楊侍郎家事不修,養外室且有外室子,不堪為戶部侍郎官,免去一切職務等候裁決。”
楊侍郎面色巨變,震驚駭然的無以復加。
楊侍郎以為皇上痛恨他貪污,故意拿這樣的名聲處罰他,可他還是無法相信。
養外室且有外室子楊侍郎無法接受如此丟人的方式
那屈辱的表情,看得九阿哥豪邁大笑“楊侍郎啊,不對,楊文淵先生,你看你做官這么多年,自以為同盟滿天下,你看你這個事情,還是爺這個仇人來告訴你,你高興嗎”
“九爺,這只是暫時的。”曾經的楊侍郎,如今的楊文淵,艱難地吐出來一句話維持臉面,卻因為九阿哥的興奮,一顆心墜入谷底。
“你是不是等著誰來救你”九阿哥簡直樂壞了,就憑皇太后的兩句話,就算楊文淵這次不死,以后不管太子還是大郡王登基,都不敢再啟用,否則那就是不孝九阿哥高興。
“爺今兒高興。再告訴你一個消息。”九阿哥看著楊文淵強撐著的老臉,笑不可仰。“你的那個外室子,他沒死哦。”
楊文淵再也無法維持自己的鎮定。
“你胡說”
“爺從來不胡說。這滿朝上下,哪個不說爺鐵口直斷,一眼看出來你是假清官”九阿哥得意洋洋,“你那外室不說話,沒關系,你那外室子,十歲的孩子,被父親放棄被大娘謀殺,聽說被救下來,人也嚇傻了,太醫都說,真傻了。爺也不忍心他再上大堂做證,”
楊文淵直勾勾地看著九阿哥。
九阿哥笑“可你以為,爺手里就這點證據”
楊文淵臉上肌肉抖動“九阿哥,五百萬兩銀子,被充公了吧”
九阿哥眼里一狠“那本就是民脂民膏。”
“錯。”楊文淵冷笑,“九阿哥,那本就官員們花用的銀子。九阿哥你將五百萬兩再次充入國庫,那又怎么樣等哪天地方官說大災,朝廷要修河堤,這銀子批復出去,一道一道門的,到百姓的手里,估計五百兩都不到。”
九阿哥的眼睛紅的要吃人。
“九阿哥,你還是太年輕。四貝勒就很穩重。”楊文淵心里恨九阿哥,就是要打擊九阿哥。“說不得,那地方上根本沒有大災,只是謊報,地方官和這一道一道門不光合伙分了這銀子,還能借各種名義,再要百姓出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