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離間四哥和爺的關系”九阿哥也冷笑了,“爺對官場不熟悉,但宮斗的一套,爺比你熟悉。”望著楊文淵恨恨的目光,九阿哥的目光也是嗜血。
“爺倒要看看,誰敢伸手拿爺收回來的銀子,誰敢伸爪子,爺就敢剁”九阿哥真被刺激出來兇性,“你們都不是人,親生骨肉都能下手。爺親眼看了你的那個孩子,好好的孩子現在癡癡傻傻。爺也不和你講仁義道德。爺就等著看,誰敢惦記這五百萬兩”
伸手拍拍楊文淵僵住的臉,又燦爛地笑了“你是不是打量著萬一鬧大,自己扛下來一切自盡了事,朝廷不好再追究,那些被你保住的官員們也都會護著你的孩子們”
“你錯了哦。”九阿哥趴在楊侍郎的耳朵邊,輕輕說道“你夫人的行為,要所有大家夫人不齒。你還不知道吧你家三姑娘和四兒子的婚事,都要黃了。如此父母,哪家敢結親”
楊文淵緊抿的唇邊溢出來一口鮮血,恨不得掐死九阿哥。
“我夫人的做法,怎么傳出去的”
“這還要問你那些同盟啊。你的同盟們要鬧著爺放過你,爺自然要幫你一把。”
楊文淵又是一口鮮血吐出來,垂死掙扎“九阿哥,我是什么也不會說的。”
不說,得罪皇上,頂多一死了之,家人流放,總有機會回來。
說了,得罪了他的同僚們,那真是沒有任何希望了。
楊文淵趴在桌子邊慢慢地擦嘴邊的血跡。
九阿哥垂目思考,一口一口,慢吞吞地吃著他的西瓜吐著西瓜籽兒,那動作,看著就像吃人肉一樣要人瘆得慌。
不到萬不得已,他不像再去問十九弟,他有預感,那將是一步決定他命運的轉折,而他還沒有做好準備。
他的一片西瓜吃完了,拿起刀,從那半塊西瓜上再切一片,腦袋里慢慢地梳理這三天的所有事情。
四哥告訴他的事情,是他從來不知道的。皇上慈愛的態度,也是從來不敢去想的。而楊文淵的狠心,楊夫人的動作,皇太后的反應是他最沒有意料到的。
要說楊夫人的事情,九阿哥之前不知情,更不會宣揚開來。
這都是“三只手”做的。“三只手”那天受人之托去圍觀,救下來那個外室,又因為外室的哀求,救下來孩子。眼看孩子癡癡傻傻的,四九城所有的大夫都說救不回來了,就很憤怒。
“三只手”一怒之下還有理智,可丐幫的另外一位,委托“三只手”的人,當年和唱曲兒的外室有交情,憤怒之下,委托四九城的乞丐們八大胡同唱戲的朋友們宣揚這個事情,否則老福晉們和皇太后怎么會知道
皇太后因為先皇當年的那些事,最恨這樣的男子,管不來先皇,還能管不了皇上當即就派人去告訴皇上狠狠處罰這樣的不正之風。
老福晉們在家里,提著兒子們的耳朵狠狠地訓一頓“誰敢養外室在外頭叫我發現,我就趕你去和外室一起住,別回這個家”
這就好似蝴蝶的小翅膀,一個扇動一個,誰也沒想到的事情。
楊文淵又怎么會想到,他的外室,居然有一個丐幫的朋友那估計以前做侍郎的他,即使知道也不會在意,畢竟只是一個乞丐。
只能說一句,天意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