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一直在休養,前朝后宮都在觀望。
最關心的人反而是大郡王。大郡王府里,八貝勒喝口茶,繼續口干舌燥地勸說大郡王“太子只是風寒,大哥你忍住。你如果去找汗阿瑪說你代替太子祭祀,四哥和十三弟他們絕對是站出來強烈反對。”
大郡王怎么也不甘心,這多好的機會太子病了,就是他這個長子出頭的時候了。
九阿哥冷笑“大哥,太子的人,四哥、十三弟他們,包括那些最重視規矩禮儀的漢家大臣們之所以都沒動靜,那是他們認為除夕之前太子會好起來。我們要一冒頭,能被他們噴死。”
“難道就這樣算了”大郡王吼一嗓子。
“不這樣算了,怎么算”八貝勒嘆氣,“我只奇怪,皇上這次居然沒有因為太子病了先低頭妥協。”
“可能汗阿瑪也認為太子這就是小病那。”九阿哥打小身體好,壓根不認為一個風寒能有什么事情。“我要先回去了,我還約了十弟明早去海子釣魚。”
九阿哥起身,又說一句“我發現我們這些日子忽視了十弟,導致他居然又亂花銀子,還在戶部給人擔保還錢,大哥,八哥,你們有空多陪陪十哥。”
瞧瞧四哥做的事情,平時再冷,真有事的時候就能直接拿出來十五萬兩銀子幫助大哥,四哥可是太子一系的。九阿哥抬腳離開,大郡王和八貝勒互看一眼,八貝勒主動說道“大哥放心,我會多照顧十弟的。”
大郡王點點頭,他實在是不知道怎么和這些弟弟們相處,難道拉著他們去軍營都練一圈
皇子們的心事復雜著,大臣們看在眼里,還是保持沉默。
許嘉俊和汪翰林喝酒,大致明白太子的病情,眉心緊皺“如果不要太子祭祀,找誰代替都是廢太子的信號。皇上不會同意。”
“皇上和太子還沒有和好,這樣鬧下去,太子的病情很可能不會徹底好。”汪翰林語氣謹慎,“過年一開春,十九阿哥要去進學,估計,”
兩個人對視一眼,一起喝一杯。
太子生病是他們沒有想到的事情。滿以為皇上會大發作一次太子,太子鬧著要催所有人的欠銀子,鬧得一些清官們也鬧起來甚至會鬧到地方上,大郡王和太子直接打起來。
不過這樣也好,太子生病,皇上和太子鬧起來,這是更大的事情。這樣一來,十九阿哥開春進學,學習一些技藝折騰大機器,就是小事情了。
許嘉俊和汪翰林都希望太子和皇上多鬧鬧,最好將母家被廢后的這三年里所有委屈都鬧出來其他大臣們為了各自的目的,自然也有不同的希望。
事件中心的皇子們更是。
大郡王緊盯著太子的病情,三郡王緊盯著大郡王的動作,四貝勒擔心太子和皇上鬧得一發不可收拾宮里的十五阿哥、十六阿哥、十八阿哥兄弟三個因為各方囑咐,暫時放下對太子的心結,拿出來友愛兄弟的態度。
倒是十阿哥因為兩個哥哥突然的溫柔,嚇得臉發白,卻又很是感動八哥和九哥不光沒有生氣我之前的糊涂事情,還幫我墊了銀子,如今還來找我玩。
十阿哥原本只是最近沒銀子花沒得玩樂無聊才去釣魚,釣著釣著有了真感情真興趣,兩個哥哥來陪他,他感動之下,自覺技藝不過關很對不起哥哥們,跑到宮里頭找到十九弟,問他“十九弟,這釣魚有什么特殊方法嗎”
“為什么別人都釣不到十九弟那天的那么多魚”十阿哥很眼饞,他也夢想著有一天釣到多多的魚,挨家挨戶地送禮物。
小道士眉眼飛揚,笑容頑皮“十哥,釣魚是釣魚,沒有方法。釣魚多少有方法哦。”
“十哥要的就是釣魚多少的方法。”十阿哥表示,“十哥就是一個大俗人,不講究那什么“釣魚不在于魚,在于釣的文人酸氣。十哥要吃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