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的都噴笑出來。
皇子公主們各自回去各自的住處,不住宮里的要出宮回家去。瀟灑小道士回來端本宮,洗漱沐浴泡藥浴,瀟然道長說他這幾天情緒波動大,還帶著他念了兩刻鐘的道德經。
瀟灑光溜溜的在被窩里跟著師兄打坐念經,人小腿短還不能盤坐,直接躺坐著。念完經他還問“不用做蒲團哦”
“蒲團、經堂都是形式。重點在于念經。”
瀟灑不大明白,但他喜歡在床上念經光溜溜的,不穿衣服的舒坦。
瀟然道長瞧著師弟眉眼飛揚的模樣,笑出來“早點睡覺。”
“好哦。”
小道士躺好,閉眼就睡著。
瀟然道長給蓋好被子,檢查好門窗,聽到宮人傳話,說皇上找他去乾清宮。
乾清宮里,皇上一身疲憊,身上還有醉酒的酒意,細看之下,平常看不出來表情的眼睛里滿是擔憂和焦慮。
太子去請太醫,皇上第一個知道的,可是皇上人不在宮里,皇上正在瀛臺宴請蒙古王公和朝鮮、日本等藩國使者,幾位皇子阿哥也在這里。
皇上以為就是一個小風寒,心里著急擔憂,卻也沒怎么擔憂。
皇上派梁九功回來看看,聽說用了藥睡了,也就放了心。當天晚上皇上回來皇宮,去看望太子一次,那個時候太子睡著了,皇上看了藥方問了用藥情況,也沒喚醒太子。
馬上過年,皇上事情多,太子一病了,皇上的事情更多。臘月二十四,撣塵掃房子;臘月二十五,推磨做豆腐民間的老百姓,趕集逛街豬割年肉的,貼春聯買鞭炮開始置辦年貨,皇上不用忙乎這些,卻也一樣地忙碌。
哪知道,太子一下病了三天,而今天已經是臘月二十六了。
瀟然道長給皇上鞠躬行禮“無量天尊。貧道見過皇上。”
“道長無需多禮。”皇上說話沒有力氣,直接問道“太子在除夕之前可能好起來”
瀟然道長一愣。
皇上一抹臉“道長有所不知,太子是大清儲君。除夕要領著文武大臣去太廟祭祀祖先們,要領著一家人守歲,元旦的大朝會,還有大祭祀,大宴會。”
“皇上,太子的身體底子好,休養到除夕可以好起來參加祭祀,但可能會好的不利索,需要注意著。”
皇上明白瀟然道長的意思,最好再多休養幾天。
“你們將十九阿哥教養的很好。”皇上輕輕地嘆口氣,卻也沒有再多說。
瀟然道長陪著皇上用了一杯茶,起身離開。
皇上不在宮里,對宮里的情況都知道,十九阿哥一個小孩子,去看太子,陪著皇太后,為了太子幾次來找他,在所有人都不敢開口的時候,可能是一個孩子還不知道害怕皇權,可這份赤子之心,皇上看在眼里,還是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