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禾”
祁煜搶先出聲,毫不吝嗇對沈星禾的贊美,“你這也太好看了吧,我宣布今晚的第一就是你了肯定比他們國際部的好看”
沈星禾早就對祁煜的吊兒郎當習以為常。
只是今天祁煜身邊還有別人。
沈星禾抿了抿唇,視線落在陸時臉上“裙子好看嗎”
“當然好看啊。”
祁煜不假思索,又拽著陸時往自己身前靠了靠,“是吧,陸時”
陸時眼神飄忽,半天才心不在焉“嗯”了聲。
祁煜不依不撓“嗯什么嗯,你就說好不好看”
陸時唇角一抿,看向沈星禾“你”
斟酌片刻,他終于補上后半句“穿這么少,你不冷嗎”
祁煜“”
“陸時,你太傷人了”
回到觀眾席,祁煜還不忘對陸時表示強烈的譴責。
“我剛那是讓你夸我們星禾妹妹,誰讓你聊天氣了”
“而且,天冷你就該給女孩子披件外套啊,光說不做算什么男人。”
陸時漫不經心抬眸“我穿的是衛衣。就一件,你想讓我耍流氓”
祁煜“”
他徹底無語了。
晚會按時開始。
沈星禾的節目在前面,有之前的比賽做鋪墊。
沈星禾剛一上場,觀眾席已經傳來轟鳴掌聲。
不時還有驚呼聲傳來。
舞臺幕步緩緩拉開,輕緩的音樂徐徐傳來。
陸時的目光緊緊追隨著沈星禾的身影。
或癡或嗔,女孩身姿曼妙,粉色裙子在夜色中泛點漣漪。
裙擺在空中舒展。
陸時屏氣凝神,連曲目何時到了尾聲,沈星禾何時謝幕離開都未知。
他只是怔怔盯著舞臺看。
好似沈星禾的身影就定格在那一處。
“陸時,陸時”
祁煜連著喚了好幾聲,最后忍無可忍,用手肘撞了陸時好幾下。
“你聽沒聽我說話”
祁煜貓著腰,拽著陸時離席。
“我們去后臺找星禾。”
“現在”
陸時皺眉,回頭望了坐在最后排的班主任一眼,“現在可以走”
“當然不行啊,我們偷偷去,不然就晚了。”
“我剛剛還在群里看見,國際部好像有人在找星禾,還是校草。”
“叫什么唐唐思洲,人還挺帥的,不知道是不是表白。”
作者有話要說新年好
新的一年,球一個新的預收
球球大家點個收藏吧收藏太少我不敢開文qq
淪陷
初見沈燼,是在溫時舒十三歲的生日宴會上。
母親拉著少年的手,溫聲細語和她交待“這是你沈叔叔家的孩子,以后就和我們一起住了。”
少年芝蘭玉樹,清雋疏朗。
只一眼,溫時舒頃刻動心。
從那之后,溫時舒儼然成了沈燼的小尾巴。
他人眼中張揚肆意的溫家大小姐,獨獨在沈燼面前收了利爪。
溫時舒喜歡沈燼的清冷矜貴,也愛他的淡然出塵。
可惜沈燼從未回應過溫時舒半點喜歡。
對待溫時舒,沈燼只有不耐和厭倦。
在他眼中,溫時舒就和麻煩無異。
所以當溫時舒大吵大鬧,要和自己分手,沈燼也只是冷聲丟下一句“隨便。”
他以為,以溫時舒的性子,過不了兩天,溫時舒就會自己回家。
和以前無數次的吵架一樣,拽著自己袖子裝無辜。
只是沈燼從未想到,溫時舒說的分手,是真正的分手。
沈燼再一次見到溫時舒,是在對方的訂婚宴上。
女孩笑靨如花,溫柔依偎在另一個男人懷中,笑著接下對方的戒指。
她說“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