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旺目瞪口呆,踉蹌后退幾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著門外漆黑夜空久久無語。
王體中,自己最信任最強悍的手下竟然要背叛自己,這讓他一時難以接受,也無法理解他為什么要投降
還有那個在北方連敗李自成數場,有人屠之稱的東廠大太監竟然已率援兵南下,很顯然蕪湖城丟掉就是他杰作。
怪不得,怪不得就說呂大器和南京城那一群草包也沒這手段和本事
白旺很悲憤,但內心卻提醒自己一定要冷靜,一定要冷靜,王體中雖可恨但眼下局勢更重要,他必須冷靜應對,否則一步錯步步錯,將會步入萬劫不復。
長江西岸那支北來援兵如料不差正趕往安慶,不過一時半會奈何不得安慶府,而東岸這邊眼下可就復雜的多了,王體中如若投降了,自己斷了一臂不說,其臨陣反水一下子就把自己變得非常的被動,局勢也變得非常不利。
現在雖還不能肯定王體中就降了,但他必須要做好最差的打算,其投降之后池州府
白旺站起身來走到門口大喝一聲“去將閻王叫來”。
閻王姓王名義恩,白旺手下部將之一,為人殘忍狠毒弒殺,故有閻王自稱。深夜相召,王義恩知必有要事,卻沒想到卻是王體中投降了。
“這狗日的,大帥對他這么好狼心狗肺的東西”王義恩大罵不已,白旺苦笑“眼下最好的打算是他只是詐降反而將了官兵一軍也不可說,而最壞的打算就是他已然降了我的人是在午后才探的秘情那會兒官兵正準備進攻,王體中不敗的話未必降,降了的話只恐他們已經發兵南下了”
“即便他降了,官兵會這么快南下”王義恩皺眉“這么多年見多了官兵的磨磨唧唧,可沒見過誰這么爽快的”。
白旺苦笑“若是其他人當以另說,可是那人屠大太監又當別論,他能一己之力連敗闖王數十萬大軍,豈是善于之輩,其必趁機發兵南下趁我沒反應過來,將繁昌和銅陵占了”說著一頓苦笑道“若真是這樣的話,只恐此時繁昌已落他手中了”。
王義恩終于聽明白了“大帥的意思是咱們要趕緊發兵在他之前將銅陵占了”
白旺點點頭“兵貴神速,你立刻提兩千騎兵以最快速度趕往銅陵,絕對不能讓官兵先給占了,否則一旦官兵占了銅陵便會大軍進攻池州,咱們本就是兩面受敵,若池州也丟了退路就斷了”
“大帥放心,就是銅陵被官兵占了卑職也給您奪回來”王義恩咬牙切齒又不忘狂罵王體中一頓。
“你先往,本帥隨后就到”白旺千叮囑萬囑咐“切記,萬不可讓銅陵落入官兵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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