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回去守崗吧,以后碰到張翠蓮這些人,你就把耳朵堵上,不必聽他們開口說話。”
盛淺現在也不知道他的具體情況,所以只能給他這一句防備的話。
何衛國微微僵了僵,但很快就接受了
看著何衛國小跑到崗亭,重新穿上制服嚴守的身影,何村長回頭來又對盛淺感謝幾句。
“小盛老板,你也不用因為剛才那些話就特意照顧這小子,有什么大活,就交代他去辦,他一定會給你辦得漂漂亮亮的”只要不刺激到,何衛國就是一個很好的幫手。
盛淺點了點頭,道“從場上回來的人,得有工作的保障,這次他犯的錯我會扣他的錢,還要交保證書。”
“這是應該的,你就是罰他一年的工資也是應該”
“大家都看著,我不能徇私,”盛淺解釋一句。
“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得罰,小盛老板,關于衛國的事”何村長不小心說了出來,擔心有人會利用這一點攻擊何衛國。
盛淺道“他的事我會保密,這個請何村長放心。”
“那就太謝謝小盛老板了”
何村長見何衛國重新回崗位,心也放了回去。
盛淺等何村長離開,她轉身去洗了手,清理了一下身上的煤灰,鉆進棚屋里對琢磨機械的趙年根說了幾句,又轉身出去。
來到崗亭,站在板門前。
何衛國身形立即繃緊,“老板。”
“沒受過正規訓練”盛淺看了眼他不算合格的站姿,問。
何衛國一愣,道“受訓幾天就去了,沒來得及回來的幾年一直在恢復。”
“幾歲去的。”
“十五歲。”
盛淺抿唇。
何衛國小心翼翼的觀著盛淺的神色,怕她對自己的回答不滿意。
十年左右的時間,對得上。
是那場爭端惹的禍。
盛淺道“一直知道自己的病沒好”
何衛國沉默。
盛淺將一瓶藥給他“覺得難受的時候可以吃一顆。”
“老板”
“那是過去的事了,這些只能靠你自己去沖破,別人很難幫得到你。”
何衛國捏緊了小瓶子,聲音有點啞“謝謝。”
“好好替我守著崗位,就是對我的謝意,”盛淺指了指棚屋,又道“以后下班的時間,你可以到里面參觀參觀。”
何衛國愣住了。
“我,我也可以進去”
“別人都可以,為什么你不行”
何衛國笑了笑,看上去有點憨。
盛淺解決了這里的事,想到了什么,就去給張順林打電話,讓他去帶點東西回來。
張順林聽到盛淺說要西藥,就愣了好會兒,“你要西藥干什么”
“讓你弄回來就弄,”盛淺補一句“拿不到藥,就找居百楓。”
“居老板又不是賣西藥的。”
“他在縣城待了這么久,手里肯定有渠道,別再給我裝傻。”
“”張順林就是好奇盛淺要這些藥干什么,所以才試探的問問。
盛淺晚上回到家,就拿出空白的本子記錄著什么。
然后又抄抄寫寫,一轉眼就十二點了。
盛淺搬了些東西進空間,里面那一批衣服取了出來,只留下一些日常穿搭,還有幾套新設計出來的,穿的方面不占地方,吃的喝的,盛淺都存儲進空間。
免得哪天遇事,想要找這些東西也找不到。
盛淺將空間使用重新分配過后才滿意的睡覺。
被遺忘在角落的大貓在盛淺睡下后,也躍上床,在被角邊窩著,一雙金色的眼睛在黑暗里格外的亮
在盛淺熟睡的時候,葉立那邊的氣氛卻是很凝重壓抑。
排站在兩邊的人,大氣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