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衛國所在的村叫嶺坡村。
嶺坡村的村長見到何衛國,也是笑瞇瞇的,“衛國,今天怎么這么早就收工了”
“村長,我辜負您的心意了,”在村長笑容斂起時,何衛國就將今天的事說了出來。
村長瞪著他,嚴肅的道“何衛國同志,這就是你有錯在先了,即使你”后面的話,村長愣是說不出口。
何衛國羞愧不已“是我的錯,不該私自放人進去,還沒有人陪同外來人員。”
放行還是另一回事,主要還是沒有陪同。
一旦外來人員有什么意外,責任就重大了。
盛淺沒有對他說重話,只是讓他按照規章制度來執行,這已經是很好了。
村長看他這個樣子,嘆了口氣,道“你也是有因在身,才將人放了進去。”
何衛國愧疚得不敢說話。
村長過了會兒,說“這事既然是你的錯,你再跟我去見見小盛老板。”
盛淺在巡視運煤的操作時,就聽到有人叫住她,說嶺坡村的村長來找她。
盛淺一聽就知道是為什么而來。
最后還是出去見了人。
看到盛淺,嶺坡村的村長就揚起了笑,連聲說對不住,又扯了一下身邊老實巴交的何衛國。
何衛國又連給盛淺道歉。
盛淺說“他已經道過歉了,何村長,這事已經處理好,不需要再”
“小盛老板,是這樣,衛國家里有些特殊情況,我一直沒給你說,”村長是真心想要照顧一下何衛國,連忙打斷了盛淺后面的話。
盛淺在何村長的示意下,走到了一邊去說話。
何衛國張了張嘴,想要阻止何村長。
何村長已經跟盛淺說道“這孩子以前跟家里去當過兵,他母親是衛生員,父親也是兵,都犧牲了送回嶺坡村的時候這孩子的神智就有些不清,好不容易緩過來,家里又出事,他爺爺跟著去了,現在家里就剩下一個老太太要他照顧。我看這孩子不容易,上面送回來的時候又囑咐我多照顧著點,現在看他這個樣子,也是擔憂。以前這孩子也是個愣的,絕對不會做出違規的事,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把人放進去了。”
何村長沒提張家曾幫過何衛國家里,張翠蓮肯定是用了別的方法讓何衛國放行了。
因為受過嚴重的創傷,村里有些人知道何衛國的弱點,經常通過攻擊他的弱點亂他神智。
張翠蓮恐怕是在刺激何衛國的情況下,趁機溜進去了。
而這個創傷后遺癥,村長也不敢輕易說出來。
生怕再有什么有心人利用了。
張翠蓮之所以知道,完全是因為之前張家幫過何衛國一家,偶然得知。
村長也警告過張翠蓮家里,不許利用這點攻擊何衛國,更不能宣揚出去。
沒想到何翠蓮竟然利用了起來。
真是惱恨。
何衛國這個創傷留下來的后遺癥,只要不清楚其中的原因,是不可能被刺激得到。
現在看上去,也就跟平常人一樣。
盛淺當時看人時,就覺得這個何衛國和其他人不一樣。
也沒有細看。
現在聽何村長一說,就掃向何衛國的手。
“他腦部受過重創。”
何村長一愣,然后點頭,“是受過傷。”
何村長一說神智不清的話,盛淺不用給他看,也猜出大概了。
腦部受重創,再加上他之前的身份,以及家人的遭遇,心理創傷肯定會有。
這樣的人,容易受到腦部刺激。
只要懂得刺激的點在哪,是個人說幾句話就能激得到他。
嚴格的來說,他一直沒有痊愈過。
何衛國其實并不想將這種創傷顯擺出來。
他只是想要像個正常人一樣活著。
心理疾病和腦部創傷同時存在。
哪怕盛淺再厲害,也沒有辦法幫得到他。
何衛國感覺盛淺在打量自己,也沒敢和盛淺對視。
“他可以留下來,但得寫一份保證書。”
“好好別說是保證書,就是打他一頓也沒有問題,小盛老板,實在太謝謝你了發什么愣,快過來跟小盛老板道謝”何村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何衛國一眼。
何衛國走過來,說了兩句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