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春眠一怔“你到底是誰”
隨后特不耐煩地看向她,忽地皺眉“我去。”
顧沂雪甩了甩手腕,正要喊梁適離開,結果聽顧春眠錯愕地說“顧沂雪你要臉嗎你他媽找替身找我老婆身上來了”
此話一出,全劇組嘩然。
梁適也錯愕,“你在說什么”
顧春眠咬牙切齒,“這張臉跟沈風荷那個死女人也太像了吧。”
“尤其是眼睛。”顧春眠盯著梁適的眼睛快要冒火,破口大罵道“顧沂雪你要不要臉啊你媽就是個小三,你怎么了連姐姐的女人都要”
啪
顧春眠的憤慨和激動都被打散在一巴掌里。
偏偏,她的胳膊被梁適鉗制著。
而這巴掌不止一個人打。
穿著一件黑色大衣、里邊是白襯衫的女人身材高挑,站在那兒跟梁適差不多,腳步還有些匆忙,但打顧春眠的時候毫不手軟。
一巴掌揮上去,直接打得顧春眠消了音。
而顧沂雪的巴掌是后打的,也用了十足的力道,卻落在了對方手背上。
直接給對方打紅了。
顧沂雪訕訕地往后退半步,乖巧又可憐地喊了句“風荷姐。”
和以往的顧沂雪大相徑庭,一副被欺負了的可憐相。
梁適順勢松開了顧春眠的手腕,往后退了半步。
顧沂雪喊副導演把場子清了。
一群吃瓜群眾烏泱泱散去。
梁適也要走,巴不得從這種緋聞里脫身出來,結果聽顧沂雪道“你也別走,畢竟說你是替身呢。”
梁適“”
梁適沒忍住回了句“造謠是不犯法嗎”
顧春眠隔了好久才回神,抬起頭看向沈風荷。
對方宛若一棵筆直的楊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又冷又凌厲“顧春眠,你丟人丟夠了沒”
顧春眠一怔“你打我”
沈風荷輕嗤“我要是不打你,我成什么了你自己不要臉,別把我也弄得跟你一樣,惡不惡心啊”
說最后那半句的時候,沈風荷的目光冷冷地看向一旁穿著旗袍的女人。
“尋常你跟顧沂雪不說半句話。”沈風荷說“怎么這會兒要把人塞進她組里你就看她好欺負是吧”
顧春眠都傻了。
誰好欺負
顧沂雪
那他媽就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
顧春眠咬牙切齒“狗屁你跟顧沂雪之間那點兒事當我不知道是吧之前她喝醉了都喊你名字”
“是我單方面的。”顧沂雪立刻道“風荷姐不知道。”
“就算是又如何”沈風荷說“你在外邊養她多久了真當我不知道”
沈風荷看向旗袍女,不疾不徐地走過去。
“沈風荷”顧春眠立刻道“你干嘛你敢動雯雯一下試試”
“她還不配我動手。”沈風荷單手插在大衣兜里,神情漠然,不帶任何鄙夷語氣地道“不入流的東西。”
“你”顧春眠聽到自己的心上人被這么說,立刻氣惱,上前就要跟沈風荷吵,結果被拽了拽袖子。
葉子雯紅著眼睛,低聲說“眠眠,不要吵了,我們走吧。”
顧春眠看著更心疼了,“沒事兒雯雯,誰都不能說你。”
葉子雯說“沒必要,為了我不值得。”
顧春眠感動得熱淚盈眶,“值得,你肯定值得。”
她倆在這里旁若無人地你儂我儂,看得梁適這個外人都有點尷尬。
也不知道另外兩位當事人是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