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倆的工作效率看得梁適目瞪口呆。
顧沂雪被她的表情逗笑,“怎么沒見過這么快的合作嗎”
梁適點頭“就你們天才之間交流都是靠腦電波的嗎”
顧沂雪“”
“小妹妹,你怎么這么可愛啊。”顧沂雪是真的笑了,眉眼之間都染著輕松,很多天都沒見過她這樣的表情,梁適也被感染到這份輕松。
梁適很誠懇地說“我以為你們起碼要了解一下對方的薪酬啊,風格啊,沒想到你們可以直接約喝酒。”
“有些人適不適合合作,一眼就能看出來。”顧沂雪也很誠懇地給她解答“我看過她的畫,她看過我的電影,所以一拍即合咯。”
“看來沒有我,你們也能成。”梁適說“我只是一根線。”
“不,你也很重要。”顧沂雪說“你這根線給我們省了不少事兒,到時候給你抽1。”
“那你能給陳眠開多少啊”
顧沂雪一頓“看她需求,她可能只讓我請她喝一頓酒。”
梁適“”
感情都是騙人的。
兩人在這里一邊吃飯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正聊得開心,就聽見一道冷厲又蠻橫的聲音傳來“顧沂雪呢就讓你吃這種東西她人呢”
那邊話音剛落,這邊顧沂雪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顧沂雪看了眼只吃了幾口的飯菜,連冒尖兒的那部分都沒吃完。
梁適立刻扒拉了幾口飯,然后跟著起身,順口問了句“誰啊”
“垃圾吸引來了另一個垃圾。”顧沂雪說著摁滅手機,鈴聲才不再響,然后朝那邊兒走過去。
那人長了一張娃娃臉,不太高,站在今天上午來的那個旗袍女身邊,滿臉心疼地說“這就不是人吃的東西,你干嘛吃這些啊顧沂雪肯定是故意的。”
一提到顧沂雪,便義憤填膺。
“我犯得上么”顧沂雪人還沒走過去,聽見她這句話冷冷開口。
“顧沂雪。”娃娃臉惡狠狠地看向顧沂雪“我告訴過你了好好照顧雯雯,你就這么對她的你對我有意見明著來啊,別給我暗地里使絆子,我最看不上你這行徑。”
“大家都吃一樣的。”顧沂雪說“她想來拍我的戲,那就得守我的規矩。我這里這么多人,我也吃的這東西,怎么就不是人吃的了大家都能吃,就你雯雯吃不得,那你把她帶走啊,干嘛呢”
“少給我當了婊子又立牌坊。”顧沂雪輕嗤,眼里冷得很,“你要在我組里鬧事兒”
“做什么”還不等她說完,娃娃臉就出聲打斷,嘲諷道“顧沂雪,你是不是膽子肥了別以為你長大了,你就不姓顧了。”
“所以呢”顧沂雪平靜地反問。
這倒把娃娃臉給問住了。
在場眾人都噤了
聲,大氣不敢喘一下。
似是都在等好戲開場。
而顧沂雪下了結論“她要能演,便演,不能的話就趁早帶回去,反正你養了她這么長時間,也不介意再多幾年。”
話音未落,娃娃臉的拳頭就朝她揮過來,結果被顧沂雪緊緊握住,不能動彈。
顧沂雪散漫地看向對方,冷聲道“顧春眠,你還當我是二十年前的顧沂雪嗎”
顧沂雪雖瘦,但也很有力氣。
站在一旁的孫橙橙聽到這個名字,立刻想起來當初顧沂雪的資料介紹。
最討厭的人顧春眠。
可這會兒的局勢并不能讓她做什么,只能安靜地待著。
顧春眠和顧沂雪對峙,臉都猙獰紅了也沒掙脫顧沂雪的桎梏,一時間又惱又氣,威脅道“顧沂雪,你再這樣,我讓人把你掃地出門。”
“都多大的人了還玩這一套”顧沂雪冷笑,手指摁在她手骨上,“顧春眠,需要我提醒你嗎我已經搬出顧家很多年了。”
“還有你的族譜。”顧春眠說“還有你媽的。你媽的遺愿不就是想上我顧家的族譜么難道你想讓她的遺愿落空”
說到了顧沂雪的軟肋上,顧沂雪忽地松了力道。
而顧春眠氣得抬手就朝顧沂雪臉上揮過去。
手在差之毫厘的時候被人攔住。
梁適站在顧沂雪身前,終究沒忍住出手,她握住顧春眠的手腕,“這位女士,這里是劇組,請您自重。”
“你是誰”顧春眠說“我們家的家事也輪得到你管”
“但這是劇組。”梁適說“不是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