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適冷聲“少惡心。”
“說。”梁適逼問“你把許清竹帶到哪兒了”
“當然是別人都不知道的地方。”秦厘霜說“不過你知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現在已經離開這幢別墅了。”秦厘霜輕笑“不過你鉗制住我又有什么用呢還有另一個瘋子要畫她的啊。”
另一個瘋子
“你情人”梁適反問。
秦厘霜嘖了聲“怎么說這么難聽,是uate。”
梁適“”
記憶里那個男人是比秦厘霜還惡心的存在。
她會跟秦厘霜在那間地下室里做,專程給原主看,只為了要原主那惡心又厭惡的表情。
那是原主藏在記憶深處不愿意提起的東西,是在最后她得到記憶后才窺探到的。
梁適表情一緊,瞬間被秦厘霜掙脫,但片刻后,一把刀直直地逼近秦厘霜脖頸、鋒利的刀刃一瞬劃過秦厘霜頸間肌膚,有了血痕。
梁適逼近她,聲音冷厲,“別動許清竹。”
梁適的聲音已然沙啞,手上力道又重一分,只是輕輕劃破秦厘霜的肌膚,卻讓秦厘霜有那種鈍刀子割肉的感覺。
梁適說“我真的會殺了你們。”
秦厘霜打了個寒顫。
此刻,沒人會懷疑梁適話里的真實性。
梁適的刀是剛才換衣服的時候在房間果盤里拿的,順手揣在兜里。
防的就是秦厘霜。
秦厘霜說別人都不知道,但她知道。
那說明是秦厘霜之前關原主的地方,就在市郊的一棟別墅里。
那棟別墅離這里不遠。
為了完成自己的“藝術”,秦厘霜可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不顧一切。
梁適讓趙敘寧來這個休息間,趙敘寧詫異“你們不是已經走了么”
梁適“”
原來趙敘寧去她們那個休息間去找過,結果得到的消息是兩人已經離開。
實際上是秦厘霜讓侍應生說的謊。
那時她們在隔壁的房間里。
趙敘寧應了聲好。
在她拿出手機的那刻,秦厘霜又一次冷笑,“你還真的是學聰明了很多啊。”
“在你的地方。”梁適說“不得不防。”
在她們落水之后,便沒顧得上管手機。
秦厘霜也安排了人把他們的手機拿走。
但梁適在裙子內里放了一個備用機。
趙敘寧敲了兩下門,和她一并來的還有周怡安。
看見是秦厘霜之后皺眉,冷聲道“許清竹呢”
梁適收了刀,先沒理周怡安,看向趙敘寧道“趙醫生,帶針了嗎”
趙敘寧“”
“那就麻煩你看住她。”梁適說“我去找許清竹。”
趙敘寧也沒問為什么。
畢竟秦厘霜的人品爛到圈內皆知。
周怡安只一掃便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兒,問梁適“你知道在哪兒”
梁適點頭“應該知道。”
說完便往外走,周怡安跟上。
“你要是想來搗亂,或者是想從我這兒知道你喜歡的那個人消息。”梁適說“那還是別跟了。”
周怡安腳步微頓,冷聲道“她是我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