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竹眼里濕漉漉的,滿含笑意,“看我的舌頭夠不夠長。”
梁適“”
是夠長的。
梁適伸手揩去剛才她留下的水漬,“我們回家吧。”
這話說得溫柔又繾綣。
許清竹點頭。
“你們這么濃情蜜意,我都不好意思進來了呢。”隨著門鎖轉動的聲音,門被打開,秦厘霜手中轉著鑰匙走進來,“我刻意留了時間給你們換衣服,夠貼心吧”
“做什么”梁適問。
秦厘霜抱臂倚在門上,“小阿適,好久不見啊。”
梁適皺眉“不如不見。”
“你們可真是太警惕了。”秦厘霜說“可是怎么辦我比你們想象得壞一點。”
梁適不想跟她廢話,“你想做什么”
“還能做什么啊”秦厘霜從兜里摸出一支煙來,“本來只是想找許清竹的,結果你也來了,這算不算買一贈一”
把她倆說得像個物件兒似的。
“你找我做什么”許清竹冷聲開口,縱使身上沒力氣,卻也清冷,讓人感覺難以接近。
“給我做一次模特吧。”秦厘霜點燃那只煙,吸了一口,青灰色的煙霧在她眼前散開,“我就放你們走。”
“秦厘霜”梁適厲聲喊她,眉眼間都是戾氣。
眾所周知,當秦厘霜的模特都會經受非人待遇。
想起原主那一次,梁適便忍不住憤怒。
秦厘霜卻笑“小阿適,你要是愿意,也可以再來。”
“再”許清竹精準地捕捉了她話里的字。
“是啊。”秦厘霜輕佻地看向她,“迄今為止,我最滿意的一副作品就是小阿適給的呢。”
無論什么話,后邊加個語氣助詞都顯得旖旎。
但由秦厘霜說出來,就很令人氣惱。
“但我直覺,你能超越小阿適。”秦厘霜看向許清竹,“你這張臉可真是我太喜歡了。”
“砰”
秦厘霜話音未落就被梁適揮了一拳。
那根煙直接被打飛,煙蒂在地上忽明忽暗。
秦厘霜的腦袋磕在門上,愣怔片刻,隨后低聲笑了“好久不見,你還是這么暴躁啊。”
“給你作畫的時候。”秦厘霜抬起頭,眼底滿是冷漠,“你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啊”
梁適又是一拳揮過去。
之前學的所有東西似乎都是在為這一刻做鋪墊。
兩拳都打得秦厘霜猝不及防,但秦厘霜沒什么反應,只把腳下的煙蒂踩滅,輕笑“怎么辦你老婆沒了。”
梁適聞言回頭,就連之前放置許清竹的床都不見了。
連人帶床就這么消失在這個房間里。
仔細聽還能聽到機關齒輪轉動的聲音。
梁適上前掐住她的脖子,厲聲道“你把她弄哪里去”
“這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秦厘霜反擊,兩人打在一起。
秦厘霜平常也愛運動,被梁適揍兩拳已然是意料之外。
這會兒開始反擊,自然有足夠把握從梁適手中脫身。
梁適雖然學過很多,但實戰經驗不多。
起先落了下風,但很快不相上下,房間里不斷響起兩人廝打在一起的聲音。
梁適忽地問“為什么是許清竹”
秦厘霜笑“因為她是你老婆啊。”
話音剛落,梁適的胳膊便卡在她脖頸上,她的后背跟門撞在一起,發出巨大聲響。
秦厘霜痛得倒吸一口涼氣。
縱使被鉗制住,秦厘霜也還是道“小阿適,你可真是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