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落水了啊”
“不知道,都沒看見。”
“怎么有這么多人下去”
“是什么大人物啊”
“”
游泳池邊不多時便圍滿了人,那個穿著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兒不知所措地站在那兒,看著水池里不斷濺起的水花,忽地嚎啕大哭。
有人認出了小女孩兒,急忙問“思思,你媽媽呢”
這場宴會的主人秦流霜這才出現在眾人視野之中。
隨之而來的是幾乎同時鉆出水面的兩對身影。
陸佳宜托著已經昏迷的許清竹。
趙敘寧扶著梁適。
這水池不算深,但也有兩米。
剛好是人無法站立的高度。
在鉆出水面那一瞬間,梁適便朝許清竹游去,幾乎在陸佳宜把許清竹托運上岸的同時,梁適抵達她身側。
許清竹臉色蒼白,雙眼緊閉,晚上剛做好的妝發悉數凌亂。
趙敘寧從水中一躍而上,也不顧身上還濕漉漉地滴著水,急忙給許清竹做起了急救。
很快,許清竹吐出一口水,手指微微蜷縮。
在虛無之間,她的手落在了梁適手背上,沒什么力氣地輕拍了兩下,示意她安心。
梁適剛才一直懸著的心好似在一瞬間找到了支點。
孫橙橙立刻給遞來毛巾和熱水,半蹲在一側的陸佳宜只平靜地打量著這些人,近乎冷淡地看著眼前場景。
面對孫橙橙遞來的毛巾,她也沒接,把還在滴水的長發甩在一側,用手輕輕一擰,淡定地就像下水洗了個澡。
也幸虧有趙敘寧在,許清竹很快醒來。
她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梁適,然后又看向陸佳宜,朝她微微頷首道謝。
陸佳宜起身“沒事。”
然后便起身離開,只留給眾人蕭索的背影。
許清竹落水之后感覺自己渾身都沒力氣,頭還有些暈。
一直靠在梁適身上。
事情是由那個小女孩兒引起的,
秦流霜便提議讓侍應生帶她去休息室。
“我們為客人專門準備了休息間和備用衣物,您和您太太可以去更換。”秦流霜說完之后看了眼趙敘寧,“趙小姐,我讓人帶您去另外的休息間。”
趙敘寧這個潔癖癥眉頭皺緊,壓著焦躁道“麻煩了。”
臨走的時候途徑梁適,低聲叮囑“你跟好許清竹,有人針對你們。”
梁適點頭,她早已發現許清竹把身體所有重量都落在了她身上。
許清竹垂下眼睫,顯得虛弱無比。
蘇哲和梁新舟等人都已過來,梁適扶著許清竹走了幾步后覺得許清竹實在是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也不顧在場眾人怎么看,直接把她打橫抱起。
許清竹的藍色紗裙宛若美人魚的尾巴,在梁適的臂間輕輕垂落。
她瘦削的背脊緊貼著梁適小臂,連她蝴蝶骨的位置也感受得一清二楚。
還有她虛弱的心跳聲。
許清竹趁著還有一絲意識的時候,稍稍轉過臉,整個人都埋入梁適懷中。
在人潮中,她們旁若無人地走過。
二樓休息間。
秦厘霜飲盡了杯中最后一滴酒,把透明澄澈的酒杯隨意扔進垃圾桶。
玻璃和鐵制品碰撞,發出“鐺”的一聲響。
她眼角和唇角都往上挑,帶著幾分邪性。
“小姐。”一個穿著黑色燕尾服的男人在身后恭敬地說“都安排好了。”
“嗯。”秦厘霜問“思思呢”
男人微頓“跟二小姐去休息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