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竹在快把自己逼到呼吸不過來時才結束了這個吻,她的眼淚順勢落在了梁適的臉頰。
發熱。
許清竹大口地喘著粗氣,調整呼吸。
等到她調整過來以后才啞著聲音道“我發情期結束了。”
梁適的手下意識捏了下,卻惹得許清竹痛得喊出聲,隨后輕飄飄地在她肩膀上拍了下。
梁適這才把手抽出來,順勢把她的毛衣給揪下來。
“嗯。”梁適說。
許清竹的眼尾泛紅,眼神卻清明,“oga不是只有發情期才會跟人親近。”
梁適和她平視,四目相對。
許清竹拽過她的領口,又在她嘴角親了一下。
“我喜歡你才和你親近。”許清竹說“不是因為你是我妻子。”
“我其實好痛了。”許清竹說著聲音略有些哽咽,“上邊疼,下邊也疼,但我想跟你做因為是跟你,不是喜歡做。”
她抬手擦掉梁適嘴角暈開的口紅。
說完之后看著梁適略有些呆滯的眼神,她心里像堵了一塊大石頭一樣。
什么都說不下去了。
“算了。”許清竹從她身上下來,從一旁拿起自己的外套,推開車門下車。
可是在她要走的時候,梁適拽著她胳膊把她拽回來,車門再一次嘭地合上。
這次被拽回來是直接拽到了梁適懷里。
甚至許清竹重心不穩,直接整個人摔在梁適身上,狠狠地把梁適砸了一下。
梁適悶哼一聲,可還是低頭看向許清竹。
那雙淺褐色瞳仁像是玻璃彈珠一樣,漂亮得不像話。
許清竹的眼睛里氳氤著水霧。
“干嘛”許清竹說“我去上班了。”
“等等。”梁適的手緊緊拽著她手腕不放,“你等我思考一下。”
“那你先思考。”許清竹試著掙脫她的手腕,“等晚上再說吧。”
“不行,得現在。”梁適盯著她看,指腹摩挲過她的下眼瞼,“我不跟你說清楚,你又要哭。”
許清竹聞言一怔,倔強地別過臉,“才不會。”
“嬌氣包。”梁適無奈地笑“我知道你的。”
“別以為你很懂我。”許清竹說“你連做旁觀者都做不明白,一時半會怎么可能思考明白我的話。”
梁適抿唇“什么意思”
“梁晚晚喜歡陳眠,你看出來了嗎”許清竹說。
梁適“”“沒有。”梁適說完頓了頓,“陳眠就是晚晚的偶像啊,她喜歡陳眠不是正常的嗎”
“不是那種喜歡。”許清竹說“是另一種。”
梁適“”
“喜歡不是就一種嗎”梁適反問。
許清竹“”
“所以我說跟你說不清楚。”許清竹說“你不用明白了,我會自己調節好的。”
許清竹說后半句的時候帶著難以言喻的委屈,可這已經是她盡量調節好的情緒。
總歸是有些難以控制。
愛情如果可以控制,那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那么多癡男怨女
情感本身就是復雜的。
復雜到許清竹用了很長時間去鉆研,卻只學到了皮毛。
也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陷入苦惱,但都自己默默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