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梁適“梁適,你為什么要對我好呢”
梁適錯愕,似是沒想到她會問這種問題。
但她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你是我老婆啊,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意料之中的回答。
許清竹纖白的手指捏著奶茶杯,vc材質的杯子在她手中快要被捏變形,發出了一點點聲響,伴隨著奶茶液體晃動杯壁的聲音。
“如果你老婆是別人呢你也會對她這么好嗎”許清竹淡聲問。
梁適愣怔。
她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喜歡許清竹好像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而一直以來,看似是她主動在靠近許清竹,實則是許清竹不斷地包容她。
許清竹很聰明,聰明到能猜中另一個世界,能猜到她有不得不完成的任務。
卻什么都沒問。
包括她回來。
許清竹所有的好奇都可以在她的沉默中戛然而止。
就像是剛才那樣,分明是她先撩撥的,她先情動的,可也是她先抽身的。
她讓梁適捉摸不透。
片刻后,梁適說“不存在這個問題啊。”
“你是我老婆,我對你好。”梁適說“不會有別人來當我老婆,所以就只有你。”
在這種時候,梁適不善言辭得離譜,她不知道該怎么組織語言來讓許清竹明白她的心情,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她的意思。
“但如果有呢”許清竹說“如果你遇到的是別人,你也會像現在這樣嗎”
許清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看,看得梁適臉熱。
有種在上學期間回答老師問題回答不上來的窘迫感。
良久,許清竹嘆了口氣,“算了。”
她低斂下眉眼喝了口奶茶,在梁適說“這個問題沒有假設的”
許清竹傾身吻了過去,口中的奶茶悉數渡過去,甜膩的味道在兩人口齒之間彌漫。
把梁適所有不合時宜的回答都堵了回去。
許清竹這次的吻比之前還瘋。幾乎是用盡了渾身力氣,喘息聲比之前大得多,幾次都差點呼吸不過來。
梁適的背脊靠在車后座,許清竹的腿直接盤在她腰上。
唇珠上所有的水波皆被對方吞入腹中。
僅僅是簡單的接吻,就勾出了許清竹的生理性眼淚,虛虛地掛在眼睫上,看上去可憐地想讓人再欺負一下。
也是在今天,梁適才明白什么叫舌尖能給櫻桃打結,并且解鎖了正確的打開方式。
許清竹的舌頭太過于靈活。就像是在水中游曳的一尾魚。
梁適所有的理智在瞬間土崩瓦解,只想跟她一起荒唐。
可也只停在了接吻這步。
只是許清竹的毛衣下擺被推上去一些,露出了漂亮的小腹。
許清竹瘦,但她不喜歡健身,所以腹部沒有贅肉,卻也沒馬甲線。
前幾日她倆在床上還討論過這個問題,當時許清竹信誓旦旦地說“有人說只要足夠瘦就會有馬甲線的,所以等我再瘦瘦就有了。”
梁適卻道“有沒有馬甲線是要看體脂率的,所以要運動。”
許清竹捂住耳朵,“我不聽。”
當時也幼稚得很。
內衣的排扣只需要往回一摁就全部解開。
梁適也不算太木訥,在接吻時也會一點簡單的撩撥。
可那些撩撥在許清竹那炙熱到快要把人融化的吻里,顯得很青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