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適低笑“我也比你高啊。”
氣得許清竹在被子里踹她。
踹完了才后知后覺,兩人仿佛討論了點兒沒有營養的話題。
還有一次在閑聊,聊到了梁適之前昏迷的日子。
梁適按照趙敘寧的說法來講自己之前那幾天,說自己去遠行,在那里看見了齊嬌。
聽到齊嬌這兩個字的時候,許清竹的表情微變。
平日里也沒多大反應,可這時候反應是成倍地疊加,她眉頭微蹙,偏偏梁適還沒察覺。
梁適說“齊嬌姐姐在那邊開了一家花店,她還像小時候那樣,溫柔善良,像是天使。我們第一天見面,她又給我遞了奶糖。”
梁適講齊嬌在記者招待會結束那天送她鳶尾,還跟她坦白性向。
說她沒了記憶,卻還能下意識地直覺陳眠是個畫家。
梁適喋喋不休地分享著那里的一切,還向許清竹求助,要不要把齊嬌對陳眠說得那句話告訴陳眠。
若是告訴了,陳眠問起來又該如何。
可不告訴的話,梁適又希望齊嬌可以幸福。
可以擁有有陳眠的幸福。
盡管告訴了,兩人也不會見面,這真是兩難的問題。
當她說完以后,才發現許清竹沒有反應,低頭去看時發現許清竹躺在她懷里落淚。
眼淚撲簌簌地,梁適還當她在為陳眠和齊嬌的感情悲傷,立刻哄道“寶貝,沒事兒的,齊嬌現在很幸福。”
“對。”許清竹說“她很幸福,我不幸福。”
梁適“”
“怎么了”梁適問。
許清竹的睫毛上都沾染著眼淚,看上去可憐得不得了,“齊嬌姐姐那么好,你為什么不留在那里陪齊嬌過啊還回來做什么”
梁適“”
“你吃醋呀”梁適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逗她,也算是一種另類的惡趣味。
許清竹輕哼一聲,小模樣委屈得厲害,“我怎么會吃醋,我要吃糖。”
正好梁適在臥室的抽屜里備了糖。
她剝開糖紙給許清竹遞到嘴邊,起先許清竹輕哼一聲,頗有你不好好哄我我就不吃的架勢,結果梁適湊過去,在她嘴角親了親。
等到再給她嘴邊遞的時候,許清竹便乖巧地張開了嘴巴。
許清竹的糖吃了一半,梁適直接湊過去咬掉了另一半。
唇和唇相貼。
梁適把那半顆糖吃進嘴里,噙著笑道“好甜。”
許清竹不滿地輕哼“那是齊嬌姐姐給的糖甜還是從我嘴里搶走的糖甜”
梁適頓了頓,故作思考。
許清竹頓時又要流眼淚,梁適立刻投降,湊過去在她唇上親了親,“老婆別哭。”
梁適咬她的耳垂,再輕輕刮過,哄道“當然是從老婆嘴里搶
來的甜。”
兩個人的時候,總是什么話都能說出來。
沒羞沒臊的。
梁適感覺自己以前沒在影視劇里說完的臺詞,在這幾天說了個盡。
而許清竹問她“你那邊好嗎”
梁適猶疑片刻,點頭道“好的,大家都很愛我。而且,我們那邊已經是春天了,我在過來的那天還在樓下折了一枝桃花放在茶幾上。”
“那你為什么還要來”許清竹帶著幾分酸意地說“那邊有你的齊嬌姐姐,會給你送鳶尾,還有好多人愛你”
梁適聞言輕笑,伸手在她腰間捏了一把。
頓了頓才道“因為那邊沒有許清竹啊。”
“我的嬌氣包妹妹。”梁適聲音很低,帶著幾分啞“那里哪有老婆給我喂糖吃”
說得許清竹一下子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