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適總是無奈地嘆氣“妹妹,這么多年了,怎么還是嬌氣包啊”
許清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根本無暇回答她的話。
在許清竹的發情期里,梁適也注意了避孕。
怕許清竹的身體受傷害,她后來專門去買了aha吃的避孕藥。
除了第一天沒來得及。
但科普的紀錄片里也有說過,在oga發情期第一天,以及aha剛剛標記oga的時候,懷孕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距離她想起這件事的時候已經過了時間,也沒什么補救措施,梁適便隨緣了。
這么小概率的事情想也不會落在她頭上。
等到許清竹發情期度過之后,梁適就計劃著要去見陳流螢,見古星月,見楊佳妮,見陳眠。
要見的人太多了,她把這些細數給許清竹聽。
許清竹那剛度過發情期的敏感情緒還沒完全撤離,聞言輕嗤,“反正就是一刻也不想和我待了。”
梁適“”
梁適深感冤枉,立刻抱住她,“許清竹,不帶這么冤枉人的。”
“哪有冤枉你”還沒怎么樣,許清竹便紅了眼眶,弄得梁適不知該如何是好,也幸好在這幾日也算悟出了一點兒哄人的辦法。
梁適湊近,討好似地舔舐她的耳垂。
許清竹推她,“別”
梁適朝她耳朵吹一口氣,“還生氣么”
許清竹“你討厭。”
“那你還生氣么”梁適說著便又要做剛才的動作,結果被許清竹掐了一把臉,“你沒完了”
梁適低笑“還不是被你逼得。”
許清竹低斂著眉眼,話還沒說出口,聲音已經哽咽“還不是你壞。”
梁適伸手擦掉了她的眼淚,“好,是我壞。”
梁適把她帶到沙發上,低聲哄她,“寶貝,別哭了。”
這幾日,梁適說得最多的一句話是別哭了。
可架不住發情期的oga情感脆弱,越是說不要哭,眼淚越多。
甚至有天晚上,許清竹哭到差點昏迷。
醒來之后繼續哭,梁適說要停下來,許清竹卻哭得更厲害。
之后稍清醒了一點之后,許清竹特別小聲地跟梁適說“其實是舒服的。”
因為太過愉悅,所以在哭。
是高興的哭,不是難過的哭。
許清竹還說“其實我也不想哭的,可是眼淚止不住,我也沒有辦法。”
梁適便安慰她“都是這該死的發情期惹得禍。”
單是聽這么一句,許清竹都紅了眼眶。
也有時許清竹的眼淚掉不下來,單純是聲音哽咽。
白日里她去上班的時候,聲音都是啞的。
夜夜笙歌的日子里,梁適還跟許清竹比過手指的長短。
她們并肩躺在床上,房間里的燈很亮。
那也是剛結束不久,許清竹的理智尚存,能跟她聊天。
梁適看著許清
竹的手指忽然道“你的小拇指有點短啊。”
許清竹仔仔細細地比對了一下,有些頹喪地說“我的小拇指沒有過食指的第二關節,好多人都過了,你不是第一個這么說的。”
梁適把自己的手伸出去給她看“我的過了,還超了一截。”
梁適的手是極好看的,十根手指纖瘦白皙,也不留長指甲,看上去非常清爽。
許清竹比對著說“你的中指比食指和無名指長好多。”
梁適點頭“不過我無名指也不短吧。”
“嗯。”許清竹將自己的手落上去,“比我長一厘米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