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昭、白琦,再加一個梁適,三人一同登堂入室。
孫橙橙慌張地說“我報警告你們私闖民宅了啊。”
“你報。”梁適風輕云淡地站在她家客廳。
小白在一旁附和,語氣很欠,“不報是孫子”
孫橙橙氣得咬牙切齒,卻拿她們無可奈何,嘭地一聲關上門,怒氣沖沖。
她站在門口冷聲道“你們有話快說,說完就走,我還要睡覺”
梁適不疾不徐地掃過她家里每一處,確認她家里沒有什么異常的東西。
之后才道“孫橙橙,我夢見你了。”
語氣茫然。
小白都愣怔了,“梁姐,你在說什么”
而孫橙橙一怔,見她姿態放低,一副迷茫的樣子,一下子也就沒氣了。
其實她還挺喜歡梁適的,人溫柔,說話也有分寸,在拍戲時并沒有因為自己咖位大就看不起人,改個劇本也會和她商量著來。
和她以前待過的那些組,遇到的大前輩都不一樣。
但誰讓梁適性格軟,好欺負呢
踩在她頭上就能讓自己在娛樂圈更進一步,傻子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況且她當時的經紀人說一定能幫她運作成功的,并且拿出了很多個案例來說服她,孫橙橙自然就答應了。
誰曾想,梁適是搞倒了,甚至還搞進了醫院生死未卜。
她自己也遭到了反噬。
那一條條譴責的消息宛如雪花一樣地落在她身上,網友的鍵盤還沒有對她落下辱罵的話語,她就被業內人士聯合封殺了。
在這個圈子里,一個月不露臉,大眾都已經忘記你長什么樣子了。
更新換代速度之快,比癌細胞都厲害。
孫橙橙還當梁適已經死了,結果竟然還活著。
在經過起初的恐慌和害怕之后,孫橙橙已經恢復了鎮定。
她從柜子上隨手撿起個發圈,把雜亂的頭發扎好,冷聲道“你夢我做什么惡心。”
在她說惡心兩個字的時候,梁適的眼睛掃向她,那雙向來溫柔的眼睛此刻像是夾雜了冷冽的風雪一樣,“我惡心我真的對你咸豬手了嗎在拍戲的時候,我可曾對你動過一次手除了劇本之內必要的碰觸,其余時候都是你來主動碰得我吧。”
孫橙橙一時啞然,卻死鴨子嘴硬道“我沒有,就是你咸豬手,網上都已經認定了,你現在跟我說這些有什么用反正你涼了,我也涼了。”
梁適冷笑“那我總得為自己討個公道吧,我沒做過的事情你憑什么按在我頭上你看,你現在被反噬了吧。”
她并沒有幸災樂禍,而是平靜地道出這個事實。
就是這樣的語氣才讓孫橙橙氣惱。
那幽深的,平靜的,不帶一絲惡意的語氣,卻像是烏鴉的詛咒一般,直接將她的行為給定了性。
孫橙橙氣得握緊拳頭,紅著眼睛回“這個世界有公道嗎沒有那你憑什么一演戲就紅,我就不行你身邊人都對你那么好,就連王昭昭”
她頓了頓,“連王昭昭那種出了名的蛇蝎女人都能對你一心一意的好,而我經紀人就把我當個賺錢工具我比你差在哪兒了”
“我年輕漂亮身材好,也比你會曲意逢迎,你呢你什么都不會,就有那么多人在愛你,我不想看見你那么好怎么了你不過就是個喜歡女人的死變態”
孫橙橙一頓吼,吼完以后嗓子都快破了音。
在她罵出最后三個字的時候,梁適那平靜的面容閃過一絲冷冽。
小白直接擼起袖子,上前就要干架,結果出師未捷身先死,被王昭昭拉住胳膊。
小白氣得不行“姐,你讓我打死她有人生沒人教的東西什么神經病”
王昭昭朝她搖頭,“閉嘴”
小白卻氣紅了眼,“她罵梁姐”
王昭昭冷聲“我耳朵沒聾。”
小白跟只張牙舞爪的獅子一樣,露出自己尖銳的爪牙,就差朝孫橙橙撓過去,即便沒有,她也怒罵道“孫橙橙你要點臉家里沒有鏡子總有尿吧能不能看看你自己的狗德行就你還年輕漂亮身材好你可要點臉我隔夜飯都他媽快吐出來了”
王昭昭聽得皺眉,在這支“獅子”背上拍了一下,“給我安靜點不然滾出去”
“獅子”委屈巴巴地含淚看著她。
王昭昭沒有理,而是直接拖著她離開了孫橙橙家。
孫橙橙跟公司解約之后沒什么錢,之前那個干了糟心事的經紀人也不管她了,所以她只能住在不大的廉租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