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咕嘟咽了下口水,義正言辭道“別是孫橙橙吧”
王昭昭立刻否決“她一沒瘋二沒瞎,能喜歡那種東西”
梁適被她倆逗笑,但立刻收斂。
片刻后,她摩挲著自己的耳垂道“她叫許清竹。”
這個名字再次從梁適嘴里說出來的時候,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而且她很篤定地說我喜歡這個人。
在向王姐跟小白介紹這個人的時候,特像是領著女朋友來見家長,雖然女朋友此刻不在。
且“家長們”根本不知道她是誰。
也說不上來是哪個瞬間心動。
可沒有許清竹的日子里,她總覺得提不起勁兒。
以往這種市井生活、人間煙火能給她極大的滿足感,可現在她過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卻因為生活里沒有許清竹而感到空虛。
那個人像是水一樣滲透進她的生活里,把她整個人都占滿。
導致現在生活里沒有那個人的時候,她的生活一團糟糕。
梁適已經在努力生活了,可她不愿意接受自己的生活里沒有許清竹。
她也沒學過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是喜歡,什么是愛。
但她想,這是的吧
會想念一個人到流淚,會想回去待在她的身邊。
哪怕是無聊到發呆的日子里,只要她和自己在同一個空間里,那便是發著光的熠熠生輝的日子。
梁適將魚湯端上桌,在王姐和小白的眼神催促下,她緩慢地講了那些天發生的事情。
沒有講那些奇怪的設定。
她說自己經歷了一趟旅行,遇見了很多人。
有許清竹,趙敘寧,沈茴,周怡安,古星月,齊嬌,還有好多好多。
她說她有了很疼她的家人,有了會陪她一起看電影的人。
她們曾一起度過很多難忘的夜晚。
梁適說“在她身邊,我才感覺自己活著。”
未曾遇見她的日子里,也算有滋有味。
可在遇見她之后,是波瀾壯闊,是連綿起伏,是溫柔的潮汐。
因為和她在一起的日子太美好太美好了,所以顯得如今的日子愈發無聊。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
小白用這句詩來總結升華了一下。
結果被王昭昭白了一眼,“就你懂”
小白訕訕地摸了下鼻尖,“我就是聽感動了嘛。”
王昭昭沒理她。
而在講完這些的時候,梁適說“其實我一開始沒動心的,是后來我發現她已經成為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我總是不自覺想起她,看她笑會心情好,看她哭會很難過。這是喜歡吧”
她小心翼翼地咨詢。
小白已經從桌子一旁抽了紙擦眼淚,嗚嗚嗚地說“這哪是喜歡啊。”
梁適一驚“啊”
小白“這是愛啊嗚嗚嗚嗚。“
王昭昭無語,她在小白后腦勺上拍了一把,“你給我閉嘴。”
小白“”
王昭昭看向梁適,正欲說什么卻被梁適打斷“姐,我知道你覺得我是在做夢,是異想天開,那一切都是我的錯覺,但我想感覺騙不了人的。我之所以和你們說這些,也不是為了尋求認同,或是想讓你們知道我經歷了什么奇怪的事,只是單純地跟你們說我有一個喜歡的人。”
王昭昭的表情逐漸凝重。
梁適笑道“這是值得開心的事,是吧”
“當然。”小白作為年輕人,接受新鮮事物的能力快,她端起面前的魚湯,“梁姐,為你和你女朋友的愛情干杯,就算這是你臆想的女朋友,我也祝福。”
梁適“”
王昭昭卻認真地問“你這種癥狀,持續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