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湊近散發出濃郁香味的料理臺,梁適推了她一把,“邊兒去。”
“你就鬧吧。”王昭昭抱臂站在廚房門口,“白琦,你是餓死鬼投胎嗎”
小白被喊了大名,就跟被捏住了命運的后脖頸一樣,訕訕地縮了縮脖子,“我就是單純的饞了一點兒而已。”
“每天在家喂不飽你”王昭昭說“至于”
“那能一樣嗎”小白難得支棱,“家里的就是沒有外邊的香。”
“那行,家里的你別吃了。”王昭昭輕嗤,“給你慣的。”
小白秒慫“姐姐,我錯了。”
梁適站在料理臺前,從鍋的側邊散發出的霧籠在她身側,仔細看就能發現她在憋笑。
王昭昭在娛樂場上混了這么多年,人精似的,一眼掃過去就知道梁適在干嘛。
她輕巧地挑眉“小朋友,你在想什么”
王姐其實也不大,三十四歲,比小白大十二歲,比梁適大九歲。
但她進入這個圈子早,上學的時候就已經半只腳踏進來了。
她資歷算不得高,但手段夠狠,無論是對自己還是對別人。
圈內人們常說,王昭昭這女人就跟條毒蛇似的,誰要是被咬一口,那肯定得是要命的。
在她面前,梁適和小白完全不夠看。
所以王姐常喊她倆小朋友。
不過也只是在平常閑暇時互相調侃揶揄時,她才會這么喊。
然而在梁適昏迷的日子里,這稱呼已經成為小白的專屬。
所以此時小白立刻應聲“哎我在想該怎么跪下認錯。”
“邊兒去。”王姐倚在門上,聲音輕飄飄地“我說另一位,想什么不入流的呢”
被點到頭上的梁適捏了捏耳垂,低聲說“你倆剛才很像在開車。”
已經有過一些經驗的梁適聽這種話,當然沒辦法不往歪想。
小白愣怔兩秒,忽地臉頰爆紅,“梁姐你變了”
梁適訕笑“沒吧”
“是變了。”王昭昭站在那兒說“都知道把人正常的對話想成開車了。”
梁適反駁“是你們車速太快。”
“是你想得太多。”小白切了聲“我可是直的”
王昭昭輕嗤一聲“誰不是呢”
梁適“”
空氣沉寂幾秒,王昭昭和小白不約而同地看向梁適。
在最初的尷尬之后,梁適也勇敢承認。
她點頭“嗯,我不是。”
不僅不是,還彎成了蚊香。
小白離開道“梁姐我不是那個意思,就彎的也無所謂啊,現在性向自由好吧是網上那些垃圾總是拿人性取向來攻擊別人,她們不要臉。”
“而且喜歡女生怎么了要是梁姐喜歡我,我可以立馬彎的。”小白為了不讓梁適感到不適,慌里慌張地解釋,“和漂亮姐姐貼貼,我能行。”
王昭昭一副復雜表情看著,就差把“這就是你他媽說的直”刻臉上了。
梁適一把推開她,忽略了她的星星眼,“我”
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小白立刻道“對了,除了那個狗橙橙。直女裝姬,天打雷劈,倒打一耙,那得五雷轟頂。梁姐,你眼光一向都不錯的,喜歡誰也不能喜歡那種糟心玩意兒。”
梁適“”
她再次把頻繁湊過來的小白推開,低咳了一聲道“我有喜歡的人了。”
小白“”
王昭昭“”
兩人異口同聲“誰”
梁適抿唇,戴著厚厚的手套揭鍋,濃郁的魚湯香味頓時在廚房里逸散開來。
霧氣彌漫在梁適身側,把她襯得特別仙。
耳側一縷碎發掉下來,她用閑置的手撩到耳后,畫面特別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