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店是你爸媽幫忙開的嗎”梁適問。
齊嬌點頭“還有我哥哥和姐姐,他們都很優秀,我好像就是個對照組。不過紅花總也需要綠葉來襯的嘛。”
“你也很優秀啊。”梁適說“也不是誰都能開一家店的。”
齊嬌朝她吐了吐舌頭,沾染了泥濘的手拍在自己額頭,“糟糕我又在和你吐黑泥了,對不起啊,希望沒有影響你一天的好心情。”
梁適搖頭“不會,遇見你我很高興。”
她說話的語氣很平靜,盡管是在說高興兩個字。
齊嬌也聽出幾分端倪,她將手背在身后,微笑道“希望如此。”
梁適也不想影響她現在的生活,朝她微笑頷首,“我先走了。”
“好的。”齊嬌說。
梁適撐開了手中的黑傘,背影蕭索,沒走幾步聽見齊嬌在身后喊她“梁小姐,等等。”
梁適回頭,只見齊嬌疾步走來,從她的牛仔外套兜里掏出一個東西。
齊嬌說“伸手。”
梁適木訥地把自己的手伸出去,幾秒后,兩顆大白兔奶糖穩穩當當地落在她掌心里。
齊嬌仍站在雨中,梁適將自己的傘都給她撐過去。
齊嬌笑著搖頭“不用啦,你撐就好,我馬上回店里了。”
梁適的喉嚨有些干澀,“你為什么要給我這個”
“別不開心啦。”齊嬌說“生活總會好起來的。”
梁適買了一條鯽魚,菜市場比起超市來更加雜亂。
她以前常來,對這里了如指掌。
買好了魚和配菜,又喊王姐和小白中午到她家來吃飯。
她再度拎著東西回去。
依舊走了今早的那條路。
新開業的花店是這條街上最醒目的店鋪,花店的名字叫“深海未眠”,帶著文藝氣息。
梁適在回去的路上途徑花店,下意識往店鋪里看了眼。
也沒再看見齊嬌。
花店門口的花搭配的別出心裁,門口掛著“歡迎光臨”的木牌。
沒有再看見齊嬌,梁適還有些失落。
在她拎著手中的菜回到小區門口時,有個戴著鴨舌帽穿著黑色衛衣的男人和她擦肩而過。
對方氣質冷冽,長得也不錯,梁適便多看了一眼。
然后發現他走進了那家花店。
梁適懷著滿腹的好奇回了家。
她的好奇是無人給解答的,以往還有許清竹幫她一起理邏輯,學霸的腦子總是很好用,輕而易舉就能理出線索,基本都不用她怎么動腦筋。
而現在只能她一個人想。
齊嬌會像小時候一樣給她遞大白兔奶糖,會跟她說生活一定會好起來的,會在笑的時候,眼睛像摻了碎鉆一樣亮,連眼睛彎起來的弧度都和小時候一樣。
很難說那不是另一個世界的齊嬌。
但她是怎么來的呢
參照她之前,是死亡之后會在兩個世界來回轉換么
那她現在去死,可以再回去么
這是個未知數。
沒有足夠多的參照物來證明這件事的成功率和合理性。
梁適一邊處理魚一邊思考。
而在小區外的花店里,齊嬌正在修剪花枝,戴著鴨舌帽、氣質冷冽的男人推門進來,齊嬌起身打招呼“歡迎光”
話沒說完看到了來人,后邊的字被她吞回肚子里。
齊嬌揚起更燦爛的笑臉,“哥你回來啦。”
“嗯。”齊君摘下鴨舌帽,勾起個痞氣的笑,“要不是聽媽說,我都不知道你出息了。”
齊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