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大事件一定會發生。
果不其然,陳流螢的下一句是“撿起那把刀,把你的腺體剜了。”
梁適“”
她來到這個世界之后,提前讓陳流螢下線,所以陳流螢的故事線提前,原本是因為愛慕許清竹才會剜掉她的腺體,現在變成仇恨自己,所以綁架許清竹來逼迫自己剜掉腺體。
梁適倒是無所謂,她過了二十多年沒有腺體的生活,就算沒有腺體也影響不到自己什么。
她從地上撿起刀,“是只要我剜掉腺體,你就放了許清竹嗎”
既然改變不了,那就順應故事線的發展吧。
陳流螢笑“那得看我心情。”
梁適在心里暗罵了一句狗,但也將刀子對準了自己腺體的位置。
陳流螢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許清竹卻吼道“不要梁適”
梁適朝她笑了下,“許清竹,別怕。”
她總愛說這幾個字“別怕”“我在”,好像只要她在,她就可以幫忙抵御一切困難。
熟悉的感覺在次襲來,許清竹的眼淚就像是被摁下了開關,止不住地刷刷地流,她的聲音哽咽,“梁適你別”
別這樣做,求求你。
我欠你的已經夠多了。
“姐姐”許清竹哽著聲音喊她,“你別傷害自己”
梁適的刀子落在自己后頸,刀尖鋒利,在落上去的那瞬間幾乎就冒出了血珠。
但在片刻后,梁適松手,她看向陳流螢“我下不去手。”
梁適示弱道“我膽子小,也沒什么本事,根本下不去手,你來弄吧”
梁適說“你可以綁了我弄,不然我會掙扎在說了,報仇這種事情不得自己來做么你動手剜掉我的腺體,可比在那兒看著我自己剜好多了。”
陳流螢有所松動,“真的”
梁適無奈“許清竹還在你手上,我能說假話嗎現在讓你剜掉自己的腺體,你也怕疼不敢啊,我這么慫,我根本下不去手,而且還會剜錯位置,你自己來吧。”
陳流螢冷哼一聲,“誰知道你又耍什么花招。”
梁適委屈“怎么會你好歹是練過的,我這人平常就顧著花天酒地了,哪能比你厲害你又不是沒聽白薇薇說過我”
梁適不斷地示弱,好讓陳流螢放低戒備。
見她態度有所轉圜,梁適加了一劑猛料,“你動手可以決定深淺,我自己來可就是輕輕一碰了,你肯定不高興。”
話音剛落,陳流螢大步流星地朝梁適走來,眼中閃動著嗜血的光芒。
梁適把刀扔在地上,赤手空拳地站在那兒,那雙淺褐色的瞳仁直勾勾地盯著陳流螢看。
陳流螢撿起那把軍用刀,在撿的時候梁適趁其彎腰,直接壓著她的背脊,帶著她在地上翻了一圈,腿圈住她的身體,以絕對的力量壓制住陳流螢。
剜腺體,做夢吧。
梁適要是剜了腺體,戰斗力肯定大打折扣,陳流螢怎么欺負許清竹還說不準。
還不如搏一搏。
她精神高度集中,但陳流螢也不是吃素的,在察覺到危險之后,她拼命掙開梁適的鉗制,而梁適的后頸因為剛才那一下產生了刺痛感,在加上她本來就有些發燒,動作不如尋常遲鈍。
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陳流螢的刀便落在了她側頸。
正對準了腺體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