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料想齊先貴隨手拎起個花瓶就砸過來,“廢物東西,給我去彈”
古星月不想,結果就被齊先貴拽著后脖頸給拽到了鋼琴前,腦袋甚至重重磕在了鋼琴上,楊佳妮見狀便上前勸阻。
喝多了的齊先貴直接一巴掌揮在了楊佳妮臉上,因力氣過大,楊佳妮整個人都被甩到地上,古星月便去扶她,而齊先貴罵罵咧咧道“你這個死女人,我好吃好喝養著你,是讓你在家好好帶女兒的,你看你帶出來的這東西”
對齊先貴來說,這只是一個炫耀的工具。
不是她的女兒,甚至不是一個人。
古星月聞言憤憤地看向他,看得齊先貴心里惱火,又是一巴掌揮過去。
臉直接紅了,右側有著明顯的手指印。
楊佳妮便去護她,這舉動愈發惹惱齊先貴,于是便對二人一陣拳打腳踢。
一個成年男aha的力量是兩個oga女性無法承受的,尤其齊先貴又喝了酒,他的拳頭落在兩人身上,就像是巨大的石頭砸下來,密密麻麻的疼。
而他的腳踢過來,是快要踢斷古星月肋骨的力道。
挨不住疼的古星月說“我去彈。”
披頭散發的她坐在鋼琴前,手指顫顫巍巍地落在琴鍵上,結果連一首完整的曲子都彈不出來。
齊先貴一腳踹在她背上。
古星月惱了,大吼道“反正對你來說彈鋼琴和彈棉花也沒什么區別你根本什么都聽不出來”
她臉上還有血,顯得猙獰。
這話直接觸怒了齊先貴,就像是踩了他尾巴一樣,在一次踹了她一腳。
古星月一邊哭一邊吼“我就是不會彈,你不用打媽了,殺了我算了”
齊先貴作為一家之主的絕對地位被挑釁,面對著古星月那不羈的目光,齊先貴先是把她摁在地上打,結果楊佳妮怕她被打死,立刻跑來護著。
而古星月一直嚎叫,“媽,你不要管,讓他殺了我好了讓我去死他去坐牢這樣你后半輩子就不用在受苦了”
齊先貴聞言,忽地冷聲道“這他娘的是不是楊佳妮教你的好啊,就是想把我們都弄死,然后你一個人繼續當你的楊家大小姐是不是你想得美”
齊先貴便發了狠地打楊佳妮。
古星月又去護楊佳妮,不斷挑釁齊先貴“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反正我對你來說也不算是一個人我就是你拿來炫耀的工具你殺了我啊”
她那樣子就像是瘋了,不怕疼也不怕死,和平日里嬌嬌弱弱的樣子大相徑庭。
酒意上頭的齊先貴愣怔幾秒后氣得到處找工具,兩三個花瓶朝古星月扔過去,結果古星月并未受傷。
他到處找工具,不知從哪兒摸出了一把刀子,“來,我們試試。”
“你個小娘皮還挑釁老子。”齊先貴痞里痞氣的,“老子玩刀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老子給你吃給你喝,讓你彈個琴怎么了還想用死來威脅我等你死了老子在生一個,比你聽話比你乖,還比你聰明,從小就病歪歪傻缺一樣,一點兒都不像老子的女兒誰知道是你這個風流的娘從哪里懷得種”
這話把楊佳妮氣得大吼一聲,卻沒想到齊先貴一腳踢開她,直接把刀子對準了古星月的臉。
在刀子快要落在古星月臉上的時候,楊佳妮不知從哪里找到了一個扳手,直接砸在他腦袋上,齊先貴當場死亡。
在他死后,楊佳妮當著古星月的面,一刀又一刀地刺。
據古星月說,當時的齊先貴還沒有合上眼,處于“死不瞑目”的狀態。
遭受過這次驚嚇的古星月當晚便發了燒,并不知道楊佳妮后續是怎么處理尸體的,只是在第二天晚上,兩人起了點兒口角。
楊佳妮便像那天一樣威脅說要殺了她,古星月身上被刺了幾刀,在緊急情況下撥了“1”,是好友梁適的號碼,讓她報警,而她自己與楊佳妮周旋。
也幸好因此得救。
在說完這些證詞后,古星月的臉色蒼白如紙,似乎隨時都能暈倒。
警方將這些證詞都搜羅起來,又詢問梁適是否對她們一家人的關系知情。
梁適搖頭。
而警方還在古星月的證詞中知曉楊佳妮很早以前就有虐人傾向,包括她的親生女兒齊嬌也是這樣被虐待致死。
而遭到如此傷害的人還有梁適,于是警方詢問了梁適小時候的事情。
梁適一一回答。
盡管這件事已經過了追訴期,且沒有直接證據能夠表明楊佳妮做過這些事。
但把這些作為佐證提交,會加重對楊佳妮的判處。
只是在交代完之后,梁適有些猶豫地問“警官,如果查出楊佳妮有精神類疾病,會對她從輕處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