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很差。
那一瞬間她想過很多很多,想得都是怎么懲罰沈茴。
卻沒想過分手。
她甚至想的是,只要沈茴不提,她是不是就能裝作不知道
趙敘寧在冒出這個想法的時候被自己給驚到了,她低斂下眉眼別過臉去沒在看,打算轉身離開回學校。
是沈茴出聲喊她,“寧寧”
帶著幾分雀躍與欣喜,趙敘寧回頭,只見沈茴在飄揚的雪花中一路小跑朝她飛奔而來。
趙敘寧甚至都來不及反應,只顧得上伸出手抱住她。
沈茴縮在她懷里,伸手觸碰她的眼睫,開口便是輕哄“寶貝老婆,你有沒有吃飯”
本來退縮的心在一瞬間前進了,因為沈茴來哄她。
趙敘寧冷眼看向已經離開的女孩兒,只能依稀看到她車的影子。
那輛銀色的寶馬在雪中疾馳駛遠。
“你還關心我啊”趙敘寧松開了她,冷聲道“我還當你只記得別人了。”
“哪有別人。”沈茴去牽她的手,結果趙敘寧把手揣兜里,還離她很遠,“剛才那個人是誰”
趙敘寧因著沈茴的輕哄咄咄逼人。
吃醋的模樣落在沈茴眼里,也是可愛的。
沈茴愿意不厭其煩地和她解釋,說那是她的高中同學言霖,是班上的學霸,還被很多人喜歡,她們兩人關系很好,只是現在不常聯系。
沈茴說她和言霖是不可能成為戀人的,因為
“我有你了呀,寶貝老婆。”沈茴直接往她懷里撲,緊緊抱住她,“別想甩掉我。”
趙敘寧被她哄得昏了頭,晚上回去卻還在假裝生氣。
她們的架只短暫地吵了兩分鐘。
因為沈茴解釋了好多次,趙敘寧也還是在生氣,沈茴便生氣了,從她懷里掙出去,抱著枕頭要去次臥睡。
結果人剛走到次臥門口,趙敘寧就跑過去把她打橫抱起,抱回主臥。
那張性冷淡的臉沒什么表情,卻在把沈茴壓在床上時悶聲說“老婆,別跟她們走得太近,我不高興。”
趙敘寧以前總是如此。
沈茴哄著她的時候,她得寸進尺。
只要沈茴氣了,便是她去哄人。
她們之間你來我往,總能找到最舒服的平衡點。
往事在次因為梁適口中的那個名字被勾起來,趙敘寧疲乏地坐在椅子里,椅子轉向背面,她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終究,她還是要往前走了么
趙敘寧輕呼了一口氣,心一揪一揪的疼。
她想,那就祝沈茴在沒有她的世界里幸福。
離開了她這個混蛋,沈茴會更好的吧。
會好好吃飯了吧。
不會在變瘦了。
沈茴值得更好的。
梁適原本不想插手趙敘寧和沈茴之間的事兒,但奈何趙敘寧給得太多了。
離開趙敘寧辦公室以后,梁適來到市公安局通知她的地方。
古星月剛醒,自是無法接受長時間的訪問。
在梁適到來之前,古星月已經接受過一次訪查,她說話有氣無力,但邏輯清晰,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包括齊先貴是怎么被楊佳妮殺死的。
那天齊先貴有應酬,回來時已經很晚,卻要求古星月給彈鋼琴,古星月借口說身體難受,她本身有一點點發燒,所以試圖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