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梁適訕笑,“沒搞清楚狀況就說那樣的話,是我不負責任,之后也一直沒遇到你。”
言外之意是沒能及時道歉。
“沒事。”沈茴頓了頓,看著她忽地幽幽地來了句“許清竹好家教。”
梁適“”
“你老婆替你道過歉了。”沈茴說“雖然沒代表你,但和我解釋過。”
梁適“”
“你還會來道一次歉,是我沒想到的。”沈茴語氣十分誠懇“看來你老婆把你教育到位了。”
梁適“”
莫名其妙地,她耳朵又有點燒。
言霖在探班完言溪之后離開,沈茴和言霖一起走的。
言霖走了之后,言溪的心情就不怎么好。
本來就不算好的拍攝狀態愈發雪上加霜,連著ng了十幾次。
導演就在暴走的邊緣,梁適急忙道“導演,要不我們下午再拍吧言溪她昨晚沒休息好,沒有狀態。”
導演氣炸,不敢對著言溪發火就大吼道“那要是下午也沒狀態呢這么簡單的一場戲ng十幾次,不如別演了,后邊那些還演個屁”
整個劇組氣氛低迷,卻還是進行了休息。
在這種狀況下,不休息也是耗著,對所有人的精神狀態都是一種折磨。
而梁適把還有些懵怔的言溪帶到一邊兒,給她遞了瓶水,故作輕松地說“言同學,你不是很有靈氣嗎臺詞都背熟了,教教我啊。”
言溪原本心情不好地低著頭,聞言仰起頭來,眼睛濕漉漉的。
梁適一懵,“干嘛你別哭。”
她又不會哄人。
言溪輕吐出一口氣,“我不干嘛,就是楊書顏要去相親,還是和我奶奶的堂妹的外孫女。”
梁適“”
她被這大家族的關系給繞蒙圈了。
不過
“這和你有什么關系”梁適問“這就被影響狀態不拍戲了嗎”
“是啊不然呢”言溪說“我失去了生活的意義,我來這兒拍戲是為什么還不是為了楊書顏結果她她她她”
氣得言溪直哆嗦。
幾秒后,言溪繼續說“她昨晚還被狗仔拍到跟趙瑩同進一酒店。”
梁適“”
“就在咱們那個酒店。”言溪攥緊拳頭“我被綠了。”
梁適無奈扶額,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勸她。
于是保持安靜。
結果幾分鐘后,言溪問她“你為什么不安慰我”
梁適異常耿直“不會。”
言溪是個愛哭的嬌氣包。
梁適沒有和這種人相處的經驗,只是想讓她盡快調整好情緒好進入狀態拍戲。
她想趕緊完工,畢竟還有人在家里等著。
有這個念頭的時候,梁適都被自己驚了一把。
家、等著。
這兩個詞對她來說竟然可以捆綁在一起,且沒有任何違和感。
想到今天早上的許清竹,她一下子就歸心似箭。
盡管還沒出來多久。
言溪還在那里悲痛難過,梁適便拿出手機給許清竹發消息,問她在干嘛。
許清竹那邊隔了會兒才回上班。
梁適的念頭在不打擾她工作和跟她聊天之間搖擺半秒,果斷回復我今天遇見沈茴了。
許清竹你不是在拍戲為什么會有沈茴
梁適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她在約會,和你學妹的姐姐。
許清竹真好啊。
梁適
在梁適這三個問號發出去以后,她又進行了秒撤回。
但許清竹還是看見了,問她怎么了。
梁適猶豫之后還是說“莫名覺得趙敘寧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