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兩次,梁適看她都快掉到床底下了,立刻伸手抱緊她。
這次換成梁適貼近許清竹,從背后緊緊地把她擁在懷里,“許清竹,你別氣。”
許清竹的嘴角微揚,想笑卻只能憋著,快要把自己憋出內傷。
雖然笑意快要抑制不住,但她卻悶著聲音道“我沒氣啊,就是有點不高興。”
許清竹借用她的話,“就那么一點兒。”
“那你也別不高興。”梁適說“你不高興就說出來,讓我不高興好了。”
人被逼急了的時候,總能無師自通一些東西。
譬如哄人的話。
不會說高級的,但也能說一些直白的。
梁適說“你這樣我會慌。”
許清竹肩膀微顫,聲音也帶著幾分梗咽,“我只是覺得抱歉,沒有經過你的允許就靠你那么近,結果害你討厭我了,以后不會了。”
她像是在哭。
梁適愈發緊張了。
但她同時想到了兩個問題。
一、許清竹哭了該怎么哄
二、噩運值系統上線了,她不會直接被三級懲罰吧
梁適被她哭得心難受,蹭著她的后背溫柔地哄,“許老師,我沒討厭你靠近。其實是喜歡的。”
“你說得這么勉強,也只是為了哄我而已。”許清竹那哽咽的聲音再度響起,“剛才我和你開了個微博上的玩笑,你都生氣了,還兇我。”
梁適“”
“我真的沒有。”梁適愈發慌張,“我說得一點也不勉強,我只是不好意思。”
她說著舔了下唇,把臉埋在她后背,聲音愈發悶,有點兒不好意思地說“我我沒談過戀愛,就不太會應對你你別這樣,我會心疼。”
許清竹還想逗她,問她“你心有多疼”
結果說了個“你心”就沒忍住,破功了。
梁適還當她在哭,立刻起身看她,順勢給她拿紙,結果就看到許清竹那雙亮晶晶的,帶著促狹笑意的眼睛。
梁適坐在那兒,懵了。
她根本想不到自己剛才說了些什么。
是第一次談戀愛
還是心疼
她抖落了自己的老底
一干二凈。
偏許清竹在笑,笑得肚子疼。
她連笑也是很內斂的,沒什么聲音,可那雙眼睛卻像是惡作劇得逞的小狐貍。
梁適整張臉爆紅。
在她的前二十五年里,從未經歷過這樣的場景。
她下意識抬手揉捏自己的耳垂,一捏上去燙得離譜。
整個人就像是熟透的番茄。
梁適隔了好久,感覺自己快要呼吸不過來了才呼出了第一口氣,但感覺喉嚨澀澀的,不知該說什么、
腦海中也一片空白。
許清竹等到笑夠了才說“梁老師,原來你沒談過戀愛啊”
梁適“”
這有什么好笑的嗎
“你談過嗎”梁適有些木訥地反問。
問完以后才頓住。
談戀愛算什么,她都結婚了。
梁適張了張嘴,想要找補剛才的話,但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這一刻,好像丟完了前二十五年的所有臉面。
梁適那淺褐色的瞳仁輕輕瞟向許清竹,眼神和她的心情一樣復雜。
許清竹看著她,收斂了笑意的清冷聲線還帶著剛才放縱過后的啞,“我看別人談過。”
“say和林洛希從戀愛到復合,我都在一邊吃狗糧。”許清竹也沒瞞她,“今天我問希希怎么對付綠茶的時候,跟她學了個皮毛。”
梁適“”
怪不得她剛才覺得許清竹那些話莫名耳熟,原來是和梁欣然有異曲同工之妙。
換湯不換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