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聲道“能給我添什么麻煩我沒接他們電話。”
也沒爭執,沒為梁晚晚辯解。
打都打了,還能再讓梁晚晚站在那兒還回去她一巴掌
那不可能。
因為一個梁欣然,打完兩個兒子還要再打小女兒
那可真是笑話了。
梁新舟說什么都不會讓這種事兒發生。
能惹得梁晚晚生氣發火打人,必然是氣昏了頭,那這一巴掌,她挨得不虧。
若說梁欣然剛回來時,梁新舟對她還保有一絲溫情,覺得她如果是個品性好的,那就可以在家里養,或是給她一大筆錢,養在外邊也行。
整個家不要因為她的回歸而搞得分崩離析,畢竟從血緣上來說還是他親妹妹。
但那是警惕中的些微溫情,根本禁不住她這一次又一次的折騰。
梁新舟從家里搬出來的那瞬間就知道,要是不把梁欣然送走,這個家分崩離析是必然的事兒。
那還不如直接破釜沉舟。
他出來就抱著這種心思來的,倒是忘了弟弟妹妹。
看他們家鬧矛盾這些事兒,說巧合倒也未免太過巧合。
而梁新舟向來不信會有這么巧合的事兒。
梁適便問徐童那邊的事情處理的怎么樣,是不是有了新線索。
梁新舟猶豫片刻,從樓上書房拿下一疊資料,是他昨天順藤摸瓜查出來的資料。
他查到徐童的父親徐康曾經和一個叫張洋寧的女人接觸過,而這個女人來自桃枝村,和梁欣然是一個地方的。
張洋寧是一家廣告公司的hr,比梁欣然大五歲,畢業于一所普通的二本學校。
但對于桃枝村來說,是非常了不起的存在,但她父母雙亡,也是由奶奶撫養長大,不過早已過世,相當于在這世上舉目無親,在桃枝村已經沒了牽絆,可她每年都會回兩三次桃源村。
梁新舟找人給桃枝村村長打了電話,據他透露,張洋寧比梁欣然要大很多,沒聽說兩人有什么交際,而且那會兒張洋寧的媽和梁欣然的媽是出了名的不對付,連帶著他們兩家的小孩兒都不說話的。
而且張洋寧在村里是出了名的傲氣,大概也是因為村里為數不多的大學生,每年回家的時候都開著新車,穿得干干凈凈,一回來就窩在她之前重新修過的家里,基本上不出門。
過年在村里待幾天就走了,也從來不和鄰居們打招呼。
末了村長還抱怨,不知道她每年回來干嘛來了,去她爹娘墳前都不知道帶束花的。
梁適一目十行地翻閱完資料,里面包含了徐康的履歷,他上一家公司也是業內的設計公司,但名氣不高,遠不及海薇,不過在他發生了偷盜公司機密這種事兒以后還有公司能聘用他就是很了不起了。
但他在第二家公司只干了一個月的原因就是,對方公司慢一拍地發現了他從海薇離職的真實原因,所以開除了他。
因為他盜竊公司機密還賠了海薇珠寶一百二十萬。
對他來說是一筆極大的數字,而據梁新舟所知,他賣的那個機密,只賣了一百萬。
一來一去,他倒賠二十萬。
也是因為他在海薇珠寶干得時間比較久,公司給他留了一分情面,沒把他告上法庭,讓他吃官司坐牢。
但這事兒給徐康帶來的刺激不小,也讓他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梁新舟順勢查到,徐康和這個張洋寧就是在他在被海薇珠寶開除的半年前有聯系的。
梁適詫異“所以你懷疑張洋寧和徐康的那起偷盜案有關”
“不僅如此。”梁新舟說“直覺告訴我,梁欣然和張洋寧之間肯定有什么。”
梁適眉頭微皺“你的意思是鈴鐺的事是梁欣然故意設計”
梁新舟沉默良久,他才沉聲道“沒有實質證據。”
梁新舟是個很謹慎的人,沒有實質性證據的事兒是不會拿出去指證別人的。
但要查清這件事,很困難。
這種盤根錯節的關系很容易被忽略。
梁適無奈,“那鈴鐺的事兒呢就這么放過了”
她還記得小姑娘哭得抽抽噎噎,委屈得像只小兔子一樣,要是就這么放下,對孩子來說心里肯定會留下疙瘩。
而且從那天的事情以后,鈴鐺就變得格外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