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竹
片刻后,許清竹發來消息梁老師,say說你有點茶。
梁適“”
梁適不理解,并且大受震撼。
許清竹專程引用了她那句話回復say說這是你在暗戳戳表示,我因為工作忽略了你,且你吃了工作的醋。
梁適“”
梁適一邊拉開衣柜,一邊摁著手機回語音,語氣無奈又好笑,“你告訴say,她才茶呢。”
梁適說“我單純想表示讓你好好工作,并沒有因為這事兒吃醋。”
幾秒后又是一條語音“誰會因為這種事兒吃醋啊,工作是正事,我沒這么不懂事。”
梁適說完以后把手機放在一邊,翻找許清竹的衣柜。
從許清竹的衣柜里拿出一件淺藍色的呢子大衣,還有一件加絨衛衣,順帶她想到梁晚晚腿上那單薄的牛仔褲,便從柜子里找許清竹還沒穿過的絨褲。
這天兒也確實配得上一條絨褲。
許清竹的物件擺放也極為整齊,她的內衣褲都放在一起,且分開了格子。
可梁適并不知道她放在哪里,只能一個個翻。
結果第一個翻到的就是內衣。
顏色是清一色的白,還蠻大的。
梁適耳垂微紅,在打算放回去的時候注意到一件樣子比較特殊的。
她定睛一看,那內衣布料少得可憐,且蕾絲邊兒很寬,她在腦海里默默地想了下許清竹的月匈型,這一片蕾絲邊兒應該能籠著一半。
如果穿上應該有一種朦朧美感,像是蒙了一層霧的月亮。
光是想想,梁適耳朵就熱得厲害。
她立刻放回去,用手扇了扇,試圖扇去那份悸動和燥熱。
飛快地拿了需要的東西,然后出去遞給梁晚晚。
梁適輕呼了一口氣,但那口氣還沒有完全出完,梁晚晚忽然疑惑道“姐,家里很熱嗎”
梁適“”
“沒有啊。”梁適下意識回答。
梁晚晚懵道“那你的臉怎么這么紅”
順帶,梁晚晚伸出手背落在她臉上,“而且好燙。”
梁適“”
“沒有。”梁適有些慌張,聽見她這話心里尷尬得厲害,生怕她再說下去,自己的臉就更熱了,立刻催促道“你快去換衣服,我們出去吃飯。”
梁晚晚說“哦。”
但她抱著許清竹的衣服在進房間時,忽地像反應過來了什么似的,轉身目光幽幽地看著梁適“姐,你不會是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吧”
梁適“”
她慌里慌張往廚房走,回答的聲音很小“哪有什么不該看的啊。”
送梁晚晚回學校以前,梁適還帶她去了趟梁新舟家里。
梁新舟看見兩個妹妹以后,表情依舊寡淡,只問了些她們日常的事兒,問得最多的是學業和身體,叮囑她倆好好吃飯之類的,等慣例問題問完之后,他才問梁晚晚“昨晚具體發生了什么事”
一提起昨晚,梁晚晚的心就像在滴血,但還是給梁新舟說了一遍。
說完以后又小心翼翼地問“大哥,沒給你添麻煩吧”
因著梁新舟是長兄,且比她們年紀大很多。
很多事兒都是梁新舟在前面扛的,有時梁晚晚做了錯事,邱姿敏也會抱怨梁新舟幾句。
更何況這一次。
因為前邊有梁新舟和梁新禾集體離家,再有她直接扇梁欣然巴掌。
邱姿敏肯定要氣得打電話罵梁新舟,說不準還要污蔑是梁新舟攛掇的弟弟妹妹。
而梁新舟勾唇一笑,帶著幾分譏諷,卻又很快收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