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突然間又有些乏味了。
他不喜歡回憶起禪院家,也不喜歡回憶起這種感覺。
就像小時候拼命在咒靈中殺戮拼命活下來時候那樣,濺在他身上血是熱,但他身體里面流動這些東西卻是冷。即便他蜷縮起身體又藏進咒靈還沒有冷卻下來殘骸里面,也根本捂不熱由內至外透出來冷意。
伏黑甚爾原本能躲開漸起來血,但他又突然懶得躲開了。尚且溫熱甚至有些發燙鮮血濺到他臉上,又很快帶走他體溫冷卻下來。他只是無所謂地抹了把臉在臉上留下一道血痕,伸手從不長眼冤大頭們身上擼下所有值錢東西扔到賭桌上隨口又說“繼續跟,他們籌碼也一起跟。”
周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對此表現出差異,甚至因為鮮血慫恿更加興奮了起來,鬼哭狼嚎著也熱血上頭跟著伏黑甚爾壓了上去。
只是他殺人技巧雖然頂級,但是賭博技巧和運氣著實不行,跟他下注,今天能笑得出來人估計只有這里老板。
唔不過他多少還是能賺點。雖然今天晚上金主肯定會早回來,他大概是去不了幸平創真居酒屋花掉這筆錢,但留到后面幾天花也一樣。
想到這里,伏黑甚爾感覺自己心情稍微愉悅了一點,一時間看著面前這堆烏煙瘴氣人和污七糟八環境都覺得美麗了起來。
不過等下要不要干脆去找她順便試探一下她對自己離開范圍承受底線到底在哪里。底線這種東西終歸是試探出來嘛,這樣以后在外面他也就不需要躲著金主才能行動了。
畢竟看在現在生活其實還是相當不錯份上,他也不介意給自己找個長期金主。反正當貓也被人包養除了沒有天價香檳塔和黑卡用之外也沒有太大區別,和現任金主長期合作他也不是很介意。
想到這里,伏黑甚爾又覺得心情愉快了起來。當小白臉還要哄一哄金主才能拿到錢,但是當貓甚至可以讓金主來哄自己,金主還哄得美滋滋,簡直沒有比這個更輕松工作了。
不過說起來,金主今天下午本來要去哪里來著
伏黑甚爾仔細想了想,最后從自己記憶角落里面翻出了她今天目地。
海常私立高中啊好像距離這邊還有點距離,她看比賽也要時間,那就晚點再過去好了。
至少得等到贏了一筆再走。
*
還好現在已經是二十一世紀而我也沒有路癡毛病,只花了比預期多二十分鐘時間就到了海常門口,還正好撞上前來友誼賽誠凜全員。
“大家好啊,看來我時間踩正好,我還在想會不會遲到呢。我叫天原睦,叫我天原就可以了,黑子應該有和你們提到過我吧”
這支隊伍顯然非常年輕,我看了一眼就意識到去年參加全國大賽主力基本上都在,顯然他們也是今年參加大賽主力軍只是這其中多了黑子和火神當主力而已。
“啊啊,我叫相田麗子,是城凜籃球部教練,你好,天原小姐。”
帶隊教練不僅是女生,而且顯而易見是隊員們同齡人。不過能把這些隊員們壓服服帖帖,顯然這位教練有這相當大本事與魅力讓自己隊員們服從自己。
因此我對這支新得不能再新球隊有了更加濃重好奇,笑瞇瞇地伸出手和對方握了一下說“今天采訪就要麻煩各位了。而且今天各位大概會有一場苦戰。雖然說是友誼賽,但黃瀨也不是什么喜歡輸人,我大概有眼福看到一場精彩比賽了。”
“天原小姐”
黃瀨熟悉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很快就靠近了我們。現實中看他還是和以前一樣閃閃發亮,而且大概是高中開始迅猛發育了緣故,我現在乍一看總覺得他不僅長高了,而且也長開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