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他更加放心地雙手插兜朝自己以前經常去地下賭場慢悠悠地晃過去。
這段時間裝貓再加上養傷,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出來溜達過了。
平常趁著金主上班他雖然也會變成原本人類模樣休閑娛樂,但也沒有離開過太長時間。畢竟他金主工作時間相當彈性,他花了點時間才摸出一個相對算是安全時間差,再加上正好手癢,因此今天才溜出來。
只是沒想到他一如既往運氣不好,金主公司居然正好在他要去路上,還好她估計當自己眼花了沒有出來看,不然又得想辦法蒙混過關。
烏煙瘴氣地下賭場一瞬間讓伏黑甚爾感覺回到了自己應該待地方。天宇暴君名頭在這種地方還是非常好用,伏黑甚爾瞬間變得如魚得水,格外松快地順了支煙咬在嘴上,倒是沒有點燃打算,只是隨手賒下籌碼就完全投注到自己游戲里面去了。
尼古丁對天與咒縛也基本上沒有什么用處,就像酒精對他也毫無作用一樣。
自從意識到這些東西無法在他身上發揮出它們原本應該起到作用后,伏黑甚爾就很少再浪費力氣在這些東西上了。拿著煙酒對他而言往往只是混跡在這種地方一種裝飾品,再加上他作為天予暴君在這種烏煙瘴氣地方混出名聲,一般也不會有人不長眼貼上來。
不過也只是一般情況而已。
“喲,哪里來小白臉哈,居然還戴著項圈。你是來這里找主人嗎,小狗長得到不錯,正好可以陪老子好好玩玩。”
大概是他消失時間稍微有點久了,不過也不礙事。
反正他來者不拒。
畢竟冤大頭不嫌多嘛。
伏黑甚爾隨手把籌碼全都壓倒了一方,舌尖頂著口中咬住煙尾撥到一邊。就算酒精對他沒有作用,他還是在這一刻感覺到了一種由內至外騰升而起在他血液中沸騰醺醉。
他已經很久沒見血了,現在想想,真是久遠到都讓他有些懷念了。
“他們籌碼也歸我吧”
在動手之前,他姑且沒忘記禮節性地向這里負責人吱一聲。
而對方顯然對這種場面已經習以為常,相當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表示他愛怎么樣怎么樣總之別來煩他就行,因此伏黑甚爾就往自己肩上摸了過去然后摸了個空。
他想起來了,他心愛移動倉庫丑寶被那個咒靈操術使小鬼給收服了,他現在是字面意義上傾家蕩產底褲都沒有了。
嘖。
伏黑甚爾在心中嘖了一聲,決定把這筆賬記到六眼小鬼頭上。
丑寶那里還放了不少天價特級咒具,咒靈都讓人收服了,這些咒具多半也是要不回來了,那這筆錢必須補償給他才行,不然他這筆生意做比星漿體那比生意還要虧。
“你東西借我下。”
他隨手抽出身邊那個人腰上不知名武器,在手中擺弄了兩下就很快找到了手感。第一潑鮮血濺起時候,在周圍震耳欲聾興奮尖叫聲中,伏黑甚爾只感覺到身體中燃燒醺醉逐漸燃燒殆盡,最后冷卻成摸不著邊際一片麻木空洞。
就像他在禪院家時候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