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對不起,打擾了,再見
警視廳內,警視副總監的辦公室中,這位鷹鉤鼻的中年男人靠在皮質的辦公椅上,不知道正在想些什么。
“扣扣扣”一陣敲門聲響起。
“進來。”
一名警官走進,他是鑒識科的警官。他站到諸星登志夫的桌前,問候“副總監。”
諸星登志夫猛地從靠背椅上直起身子,轉動座椅,他伏身向前,敲著桌面上的文件檔案,諱莫如深地對著面前的警官道“你去把這個文件夾上面的指紋,還有這個文件夾”
他從旁邊的資料檔案中抽出另一份文件夾甩了上去“把這兩個文件夾上面的指紋鑒別一下。”
“好的。”
那名警官走后,諸星登志夫靠在自己的靠背椅子上,有些莫名地擔心了起來。他并不太相信自己找到的這份檔案真的沒有任何問題。
“松田陣平么”
被惦記上的松田陣平此時正在長野縣鄉下的溫泉旅店里和自己的兩位同期面面相覷。
“你們兩個小混蛋為什么會在這里”松田陣平單手叉腰,對他們幾位同期無時無刻都能撞到一起的宿命感,有種深深的無力。
他期待的,和悠里的甜蜜雙人溫泉旅行,“啪”地一下,沒有了。
降谷零在愣了一下之后,迅速反應過來,笑著看向松田陣平“這句話應該是我們問你們吧,兩位這個時間點不好好上班,你們難道是來這里公費度假的么”
諸伏景光觀察著降谷零的眼神,他的竹馬逐漸從執行組織任務中的危險眼神,變換成一副抓住了兩個趁著上班時間,偷跑到鄉下公費度假,甜蜜地過二人世界的“混蛋”警察一樣。
“不行么我們可是未婚夫妻,說是來度蜜月都可以。”松田陣平熟練地懟上去,甚至還攬過大道寺悠里,歪過頭嘲諷道,“畢竟我們的婚假,悠里隨時都可以批,對么”
好想揍他哦
大道寺悠里望著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看他們越來越奇怪的眼神,正在思考著如何解釋這件事情。
該怎么解釋呢
她眨著眼睛,正在瘋狂地思考著自己和松田陣平為什么會在上班的時間跑到這里。
雖然他們此次前來長野縣的目的是為了調查數年前的銀行搶劫劫持事件中被擊斃的犯人,烏丸,但是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他們啊。她完全沒有度假這種想法。松田陣平應該也是的吧
“可惡,難得的雙人溫泉旅行泡湯了”松田陣平嘀咕著,他看向降谷零的眼神中帶著些針鋒相對的意味。
這家伙居然真的這么想么
大道寺悠里被松田陣平逗笑了,她抬頭望了一眼溫泉旅店內傳統又古樸的和式建筑,終于認清了自己和未婚夫的腦袋不在一個頻道上的事實。
不知怎么的,她原本對戰組織,那有些緊張又有些提心吊膽的心情,忽然就不存在了。
溫泉旅館的老板娘左看右看,打量起他們的表情,忽然恍然大悟“幾位客人難道是很久不見的朋友么”
所謂的服務業,拼的就是眼見力。自認為眼見力滿分的老板娘對著面面相覷的兩邊,提出了友善又貼心的建議。
“需要我把松田女士和大道寺先生二位的房間安排在安室先生你們的房間附近么”
“不不不”還沒等松田陣平拒絕,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率先拒絕了起來,“我們不熟,一點都不熟。”他們并不想在這里做任務的時候,還要順便被情侶的光芒閃瞎雙目,絕對不行。
“你們不想我們住在附近么明明晚上可以一起在房間內吃懷石料理的呀”大道寺悠里列舉出了更多好處的例子,“還可以一起打枕頭大戰,一起舒舒服服地吃熱氣騰騰的火鍋,一起去打乒乓球。”
大道寺悠里此時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思維其實已經被松田陣平帶跑偏了,說的全是吃喝玩樂。
“不是這些理由”這兩個人果然是來度假的吧降谷零在確認了這一點之后,決定更不可能讓他們住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