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我要告訴大家我們在一起了
警視廳參事官辦公室的大門內,松田陣平正坐在大道寺悠里的紅木辦公桌前,他將雙手放在桌面上,扭過頭來看諸星副總監。
“諸星副總監。”
松田是個上司們公認的刺頭,此時不好好打招呼也是情有可原的。
大道寺悠里也將視線投向了這位剛剛不符合禮節,直接推門而入的稀客。
“諸星副總監。怎么您今天突然來找我了”大道寺悠里不冷不熱地問道。
她觀察著面前這個陰險中年人的眼神,沒有絲毫的畏懼,也沒有最初的她那般敵視,反而用的是克里的目光,無所謂的態度。
大道寺悠里一直都認為副總監這家伙不是什么好東西。
沒想到這次松田陣平把舊檔案拿出來了之后,前來尋找檔案的人不是什么小嘍啰,而是這位符合他們所有身份線索推理的高層。
這位組織派進警視廳的臥底,他居然親自來尋了。
可想而知,她將克里的身份偽裝得很好,沒有引起這個人的懷疑。
以及這份檔案中的信息是真的太重要了。
諸星登志夫陰冷的目光掃過大道寺悠里和松田陣平,他們的表情看起來自然極了,姿勢也是放松的。
諸星登志夫并沒有見到預想中的場景。
按照他的預想,如果松田陣平無緣無故突然帶走了那起案件的原檔案,并且找上大道寺悠里商量的話,那么大道寺悠里很可能不是他們組織派進來的克里,而是原來的那個人。
現在看來諸星有一些看不準了。
“大道寺參事官,我今天不是來找你的,而是來找這位松田警部的。”諸星登志夫難得掛上了一張假面般的笑容,“我有一起想看的案件卷宗,正好被松田警部帶走了,能夠讓我先看么。”
明明是疑問句,卻用陳述句的口吻來說。這是個身居高位已久的人。
諸星說得正常極了,如果是不知道真相線索的警察,在聽到這句話之后,一定會把卷宗給他。
這樣就會坐實一點信息,那就是這個人確實帶走了卷宗。
把卷宗給諸星是一個很危險的行為。雖然他說的話語,滴水不漏。
不把卷宗給諸星
“案件卷宗”松田陣平似乎有些疑惑,“這當然可以啊,不過堂堂副總監怎么會對這個案件好奇呢”
松田陣平相當自然地把他和悠里之間,桌面上的文件夾遞給了諸星副總監。
諸星副總監狡詐的笑容里帶著些虛偽的溫柔。讓松田陣平忍不住腹誹一句真能裝啊老狐貍。
諸星副總監將手中的資料架翻開,上面不是他想象中的案件,而是一起珠寶連環搶劫案。
“怎么回事”
“副總監您要看的不是這個資料么我們搜查一課最近發現了一位連環珠寶搶劫犯的線索,所以想和之前這個人搶劫的案件做一個對比分析。”松田陣平表情相當平靜,似乎是不太理解諸星的問話。
“我要的是你今早從檔案室里帶走的那份文件。”
“這就是我今早帶走的文件。我簽檔案借閱記錄里面也寫的是這個文件。”松田陣平神色自若地說道。
諸星還是有些懷疑,決定詐一詐他們。
“今早,管理檔案室的警官說,有一份檔案丟失了。你確實是借閱了檔案,但是松田警部,請你解釋一下,丟失的檔案是怎么一回事么”
松田陣平一聽,蹙眉,完全不用給大道寺悠里發揮的機會,他一個人就能將戲演得十分惟妙惟肖。
“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當下立刻火氣就上來了,“檔案室的管理員弄丟了檔案關我什么事情就算你是副總監,懷疑人總要有證據吧。”
大道寺悠里勾起了一絲微笑,紅白臉的審訊技巧也可以用到這里么。
她輕咳了兩聲,冷靜地說道“松田警部太失禮了怎么能這么對長官說話”
她先是假裝訓斥了一下松田陣平,隨后又接著松田陣平的意思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