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任sat狙擊手的最后一起案件。”她得出了結論。
那是一次普通任務中,她趴在制高點,但是被更遠處的琴酒一槍,狙傷了一只眼睛的事情。彈片刮傷了眼睛,導致她不得不傷退一線。至于之后她還在撤退的過程中,被這位殺手圍堵了,戰友犧牲,她命懸一線,最后是被迫變成了吸血鬼,才活下一命。
明智知道這件事情。
他從這件事情聯想到了稍微往前一點的案件“你還記得你受傷一周之前的銀行搶劫案么”
“記得,為什么你會突然提起來這個那不是一起普通的案件么歹徒企圖傷害人質,但是被我擊斃了。”
“你沒有發現,從那次事件之后,你才開始倒霉的么受傷,被追殺,被下放到警察學校,好不容易從學校回來之后,危險的案件不斷,麻煩不斷,這些事情一直持續到了”
“我假死的時候。”大道寺悠里沉默了,“也就是說,這一切其實是針對我的復仇么按照他們合作的共利原則,那個委托人想讓我死,死后也不安生身份還要被拿去為非作歹是么”
“這個委托人還能請得動你口中的那位殺手,估計和組織也有關系。時間不早了,先到這里吧。”
“嗯。”
大道寺悠里剛剛結束了討論之后,她合上電腦,有一股深深的疲憊感襲來。
鑰匙轉動鎖孔的聲音響起她轉頭望去,松田陣平回來了。
“我回來了。”他扶著墻壁,正在換鞋,語氣是歡快的。
“歡迎回來”她并不想將一些負面的情緒過度給他,從而影響到他的好心情,熟練地掩飾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語調上應該和平時沒有什么不同。
松田陣平一愣“發生了什么心情不好么”
這會愣住的是她了。她明明很小心,為什么他還是會知道
剛想說心情沒有不好,這位今晚剛剛求婚成功,新鮮出爐的未婚夫張開雙臂,給了她一個大擁抱。
大道寺悠里所有的話語都被堵上了。
她回抱上松田陣平勁瘦的腰身,悶悶地開口“我應該把一切的事情都和你說么可能會讓你的心情也不好。”
松田陣平輕松地笑了一聲“看你的想法吧。如果只是男女朋友關系的話,你選擇向我隱瞞,我會為你和那兩個混蛋擔心,不會過問。”
“可是悠里,我們現在是未婚的夫妻,只需要一點時間等你處理好麻煩,我們就會變成夫妻。雖然我們現在的相處模式和夫妻也差不多了所謂的夫婦,不就應該互相攜手,同舟共濟的么”
“既然你向我提問了,就代表著你有想告訴我的念頭。我就明確地回答你。我一直都想知道你和他們究竟在做什么危險的事情,被瞞在鼓里看著你們冒險的滋味,并不好受。”
她抓緊了他的襯衫。
兩人就這么擁抱了許久后,大道寺悠里抱著他將這一切都毫無保留地坦白了,松田陣平確實有知道真相的權利。
聽完她的話之后,松田陣平沉默了很久后,說出了第一句話“我可以造一個口口把那個組織炸掉么為民除害,這樣我可以在牢里面少蹲幾年。”
“你這是什么危險的想法,趕緊丟掉。”大道寺悠里瞬間笑出聲“我們可是警察當然不行啦”
說完后,悠里還覺得有些不放心,畢竟壓抑久了她有時候也會萌生出一些比較邊緣的想法。
有的時候好人和壞人的界線,僅需要一點點強烈的導火索,這么想著,她補充了一句“如果你敢這么做,你進去的第一天,我就立刻改嫁。”
“除了我之外,還有誰敢娶你這個男人婆的性格”松田陣平半瞇著眼睛,欠揍地說,“全警視廳里面的男警察估計都不敢吧。”
“嗯那你今晚就睡沙發吧。”
“悠里求婚成功的第一晚就讓我睡沙發”他,試圖抱緊未婚妻。
“你,給我撒手”悠里完全不心軟。
“姐姐”
“你已經是個成熟的大人了,要學會自己一個人睡沙發。”悠里推開他的腦袋,“沒洗澡,不要靠近我。”
“姐姐”
剛想掙扎兩句的松田陣平盯著她頭頂的毛巾“嘖,你這家伙還老是說我。你自己洗完澡之后也不吹干頭發。”
他順手開始抓著她的頭發揉搓起來。
兩人默契地將沉重的話題翻篇,換上了正常的相處模式。
就這么互相鬧著,松田陣平成功地從睡沙發的選項中,改成了在房間內打地鋪,又熟練地在半夜鉆回了自己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