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糾正一下,我和她訂婚了
大道寺悠里剛沐浴完,她頂著大大的毛巾走出浴室,忽然聽到隔壁傳來了一陣“哈哈哈”的大笑聲。
這笑聲一直持續了好幾分鐘都沒有停下來。
“這群家伙畢業了這么多年,感情還是一樣的好啊。”悠里覺得松田在降谷零家中,應該和幾位同期相處得很愉快吧。
另一邊的降谷零家中,松田陣平的處境并不想大道寺悠里想象中的那般美好。
因為他幾分鐘前的嘲諷行為,導致他現在被同期們聯手愛毒打。
伊達航死死地用柔道技術鎖住了松田的雙手,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一人抓掉了他的一只襪子,紛紛從逗小三花的逗貓棒下扯下了羽毛,準備撓他的腳心。
至于他的好竹馬研二
研二正盤腿坐在他身邊,用一副看戲的表情盯著他的臉,手指還時不時戳上他十分怕癢的腰。
“喂喂,你們幾個小混蛋真的要這么對我么”松田陣平面露驚恐,掙扎了一下,但是沒有辦法掙脫開。
“別想了,今晚就是你的渡劫之夜”研二向旁邊的零和景光點頭,三人露出了笑容,開始行動
“哈哈哈”
更加強烈的笑聲讓一手撈著小黑貓,一手提著筆記本電腦準備坐到茶幾邊上辦公的大道寺悠里嚇了一跳。
她拍著自己的胸脯,驚魂未定。
“原來陣平和同期們相處會這么快樂的么看來以后要注意多給他們留一些相處的時間啊。”她暗中下定決心。
為了自己能夠順利地度過之后的日子,也為了未婚夫能夠和同期們有更多的時間相處,她必須加快速度找出組織安排在警視廳內的臥底,將組織端掉。
這么美好的夜晚,當然不能只有她一個人加班,于是悠里搖出了陪她一起加班的幸運兒,竹馬明智管理官。
“什么都別說,食堂一個星期的飯,我請了。”
大道寺悠里率先使用一計食物誘惑,再擺出了舊賬“之前你讓我幫忙抓傀儡師,我二話不說就去了。還有校園失蹤案偽裝成學生的那次也是。”
明智,試圖逃脫加班的嘴,被堵上了。
“好吧,我陪你加班。你還有什么案子沒有看么”同時間穿著睡衣的警察走到書房內,開啟電腦屏幕共享,一打開他就被密密麻麻的陳舊卷宗資料閃花了眼睛。
“怎么會有這么多陳年舊案”
“這些全部都是疑似和組織有關的案子。”悠里一邊瀏覽著案子,一邊將可疑的地方畫上了疑惑。
翻著翻著,她看到了一起熟悉的案子。
警察公寓內遇襲的案子。大道寺悠里看到這個案子的一瞬間,就想起了自己曾經問過地獄傀儡師的話語,為什么他會犯找錯犯罪計劃對象這樣低級的錯誤
當時他的回答是他的雇主不是小人物。也就是說是另外更大的雇主讓傀儡師操縱別人闖入她的公寓。
“你不覺得這個案件很可疑么”她說道,“這個案件看似不起眼,但實際上,正是這個案子讓我們推出了背后可能有三股勢力交錯,暗潮洶涌的結論。打個比方來說,它就像是一個巨大機器中小小的一環,一枚螺絲,有了它,所有的勢力才會被扣在一起。”
明智看到卷宗上留下的資料,深深蹙眉“我記得當時明確讓下屬們去調查了。應該不可能會歸類到無人問津的懸案檔案中”
“這也怪我的疏忽。從那之后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讓我沒有留意它。再加上搜查權的原因,一旦當時沒有立刻展開調查的案件,很快就會被人遺忘。”
“是我們共同的疏忽,整理一下吧。”
大道寺悠里和明智健悟就這一起案子展開了探討,許久過后,他們的討論有了答案
“你的意思是說,從受害者,也就是我的角度出發。犯人一定是和我有社會關系交集,或者是事件交集的地方對么”
大道寺悠里像是被明智點醒了一樣。
那么多的案件就像是樹葉,要從森林中找到正確的樹葉,并不容易,特別是看似龐大,豐富的線索,實際上都是犯人精心設計的死胡同的情況下,換一種視角格外重要。
“悠里,回想一下,那么藏在迷霧后面的人,究竟是誰”
明智健悟的話語,一下將她帶入進了回憶中。
從事警察這份職業以來,她打過交道的犯罪分子數不勝數,每一個看上去都有報復她的動機,但是如果和組織聯系起來的話
悠里的腦海里浮現出了那位銀色長發,有著狼一樣陰鷙目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