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走上前,掰了掰那個石膏像,咔吱咔吱的聲音夾雜著鏈條聲響起
原本封得死死的木門突然就被緩緩地拉開。
深不見底的幽暗長廊出現在木門后,仿佛像是惡魔的食管一樣透著陣陣陰風,長廊的盡頭幽幽閃著零星的一點火光。
陰風吹過,唰,那股亮光消失了。
眾人的心已經提到嗓子眼
一瞬間,一個陰森可怖半明半暗的面孔貼著木門前金田一和江戶川柯南的面,突然站在了被打開的門口。
“啊啊啊”金田一被猝不及防的人影嚇了一跳,他向屋內奔走了幾步,躲到青梅的身后才敢探出頭看向那個面色發青的人。
江戶川柯南則是瞬間被毛利蘭抱起,也走遠了幾步。
“歡迎大家來到這座古堡參加遺囑宣讀會,我是執事,南山。rx先生的遺囑宣讀會將在另一間房間內舉行,請跟我來。”
這名高大的執事從容地從墻壁上的燭火取了新的火苗,轉身就往幽暗的長廊中走去。
“怕不怕怕的話就挽緊我的手臂”
松田陣平一直站在大道寺悠里的身邊,他看上去一點都沒有被這股恐怖的氛圍給嚇到,甚至還因為下午奔波了幾個小時的路程,有些困倦,連連打著哈欠。
大道寺悠里搖著頭拒絕了他的好意“等真正發生事情再說吧。”
所有人像是小尾巴一樣,跟隨著執事穿過長廊,這一回長廊里的裝飾不再是盔甲,而是一張張人像油畫。
松田陣平停下了腳步,他目不轉睛地和一張人像油畫面對面對視著“是我的錯覺么我總覺得這張油畫正在盯著我”
大道寺悠里打著燭臺湊上去一看,那是一張非常漂亮的中世紀女性人物油畫。
金色羊毛卷的長發少女,繁復的洋裝,宛如玻璃珠一樣透亮清澈的藍眼睛,寫實油畫每一處的細節都畫得像是真的一樣。
“這條石廊里掛著的都是這位少女的正面向油畫啊。”
毛利小五郎也提著燭臺四處觀看著,被這么多寫實人像油畫同時注視著,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不是你的錯覺,我也覺得似乎在被盯著看,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江戶川柯南也好奇地湊上墻壁,近距離觀看油畫,這確實是油畫“可能是因為畫得太逼真了吧。”
“我在來之前有查過資料,油畫上的少女應該就是這座古堡的主人白鷺家的家主。”
人群中一位金發的少女忍不住開口補充道“這些油畫的時間應該有百年了,還能被保存得那么好,也是不容易啊。”
“反正只是油畫。我們還是趕緊去聽聽看這次的遺囑,然后參加解謎活動吧。”金田一覺得渾身不對勁,催促著眾人離開,“再不跟上去,我們就要掉隊了。”
大道寺悠里覺得很有道理,扯了扯松田陣平的袖子。
大家并沒有對這些人像油畫有什么留戀,繼續向前走去
所有人都沒有看到。
在他們走了之后,靜悄悄的長廊內,許多的人像油畫中,其中的一幅畫中的少女,玻璃珠一樣的藍眼睛一轉,正盯著眾人離去的背影。
眼睛消失,油畫中的少女面孔上突然多出了兩個漆黑的窟窿,下一秒,嚴絲合縫的油畫眼睛被替換了上去。
遺囑宣讀會的會客廳沒有讓眾人稍微安心一下,反而這股恐怖的氛圍更加濃烈了
“這是什么”
“這也太惡心了吧”
“怎么會有這樣的東西放在這里”人群爆發出了不滿的聲音。
會客廳的左墻邊,站著十幾位和他們面容同樣的“人”,他們眼神呆滯,木楞地直視前方,所有人都穿著中世紀的服裝,有的甚至還穿著小丑一樣的服裝,綠紅紫的八角狀小丑帽子詭異極了。
“這些全部都是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