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這張油畫正在盯著我
大道寺悠里和松田陣平是隊伍的末尾,毛利小五郎等人已經踏進宴會廳里的時候,她才剛剛邁進宴會廳的門。
幾乎是剛一進去,大道寺悠里就聞到了一股要將整間房間腌入味的大蒜氣味直往她的靈敏的鼻子里面鉆,一瞬間就讓她的鼻子失靈了。
尋常人會拿大蒜熏房間么如果是普通的數量也就算了,這股氣味實在是太過于嗆鼻了。
“這是什么氣味。”毛利蘭抬手掩住了口鼻。毛利小五郎不停地打著噴嚏,他們一行人幾乎都被這股味道嗆到了。
尋常人都覺得難受,更別提大道寺悠里這個吸血鬼了。她不怕大蒜,但是也喜歡不起來。
大道寺悠里覺得這味道聞久了有些暈暈乎乎的。正覺得難受的時候,一張干凈的素色手帕突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給你。”優雅知性又帶著些貴族氣息的青年男性聲音響起。
大道寺悠里轉頭順著這人的手臂望去。
遞給她手帕的男人穿著黑色的單襯衫,黑發紅眸,眼窩深邃,鼻梁高挺,正用一副的微笑有有些疏離的面孔看著她。
他整個人給大道寺悠里的感覺宛如在雪夜里靜靜綻放的玫瑰一樣。越看越覺得眼熟
“我姓玖蘭。”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他用一副平穩的口吻解釋道。
“啊”玖蘭,他是救命恩人的兒子大道寺悠里瞬間就將面前這個男人和記憶中許多年前的模樣對上了。
那是她進入sat的第一個任務,被銀行搶劫犯波及到的一家人,孕婦還有年幼的孩童
也正是因為有了這一段因緣,所以她才會在那不久后,幾乎快要被某個銀色長發殺手殺掉的時候,被這位純血的吸血鬼夫人撿回了一條命。
“謝謝。”大道寺悠里接下他的好意但是推開了他的手帕,她將自己的頭靠在松田陣平的肩膀上,使勁地在他的外套上嗅嗅,感覺稍微好了一些。
眾人也逐漸嗅覺適應了這股氣味。
古典歐式風格的宴會廳,腳下是陳舊得泛著青色的短絨地毯,墻壁的四周像是干涸的血液一把潑在了墻上,暗紅如血。
整個廳內密不透風,卻散發著陣陣邪氣。墻壁上的黃銅燭臺閃著幽幽的燭火,讓靠近光源的物體扭曲了不少。
房間的四周都堆滿了等身的白色石膏人像,每座石膏像神情各異,悲憐的,背負苦難的,舉著長矛的,托舉著月亮的,仿佛在映射些什么。
這個城堡里的每一處都透露著詭異的氣息。
廳內正中央是一張披著白色桌布的傳統餐桌,餐桌的兩邊各站了好幾個人。
這幾個人齊刷刷地用好奇的目光盯著他們。
“呀,已經有這么多人提前到了啊。”
毛利小五郎撓著后腦勺似乎有些不太習慣被這么多人注視,他環視一周,在場的好像都是客人,沒有一位像是能夠主事的人。
“大家為什么都集中在這里呢邀請我們參加遺囑宣讀會和解密會的人不在這里么”毛利小五郎接著問道。
圍坐在餐桌旁的男男女女互相看了一眼。
一位紅色西服黑色丸子頭的中年女性端坐在寶藍的單人沙發上,她看向毛利開口回答道“我們被困在這間宴會廳里了。這間房間里的另一扇大門根本就推不開。”
另一扇大門
“就是這個門么”江戶川柯南好奇地走到棕褐色的木門前,木門上貼著一張打印好的貼紙,上面寫著noo。
“就是這個。”穿著白色西服的中年人靠上單人沙發邊說著,“估計這就是第一道關卡了,誰知道這個noo代表著什么。”
“這不是很簡單么”
大道寺悠里們的隊伍中一瞬間有四個人同時說出了這句話,江戶川柯南,松田陣平和金田一相互對視了一眼,明智健悟走上前揭下貼紙,將它扭轉了一個角度,展示給房間內的眾人看。
“將它倒過來不就是oon了么。”
房間內的客人們一瞬間靈光開竅,他們將目光投向宴會廳內唯一有著月亮元素的東西,那個托舉著月亮的雕像。